消氣了。”
趙婉歎息一聲抱著膝蓋坐在一塊石頭上幽幽地道:“你們男人是不是都想要好多女人?”
李巧搖頭道:“我是,孟元直是,甚至歐陽先生他們也是,至於蘇軾他們堪稱色中餓鬼。
唯獨源哥兒不是,這種事從小就能看出來,想當年,我和水兒他們蹲在門檻上看上元節參加魚龍舞的婦人,有時候也會混進隊伍裏廝磨。
唯有源哥兒是在認認真真的玩,別人都把伊賽特人當珍寶,隻有源哥兒把她們當人,碰都不碰。“
趙婉泣聲道:“可是尉遲灼灼……”
李巧歎口氣道:“那時候源哥兒身在西域,舉目無親,過了今日不知明日的事。
尉遲灼灼也是一個可憐人,被喀喇汗追趕的如同地老鼠,在西域難得見到源哥兒這種好漢子,自然就會投懷送抱。
兩個朝不保夕的人在一塊抱團取暖,然後分開,再相見的時候自然就在一起了。
我兄弟什麽性子我太清楚了,幹了事情就不怕後果,所以啊,這頓打一定會挨的心甘情願。
隻有這樣,他才會減少一點愧疚之情。”
趙婉聽李巧這樣說,猛地站起來笑吟吟的道:“如果這頓打是我挨了,你認為源哥兒和那個女人會如何?”
李巧猛地一巴掌拍在額頭上慘叫道:“我兄弟恐怕沒什麽活路了!”
趙婉朝著李巧嫣然一笑道:“這頓打本宮挨定了。”
說完就匆匆的去找王柔花了。
李巧木然的叫過親兵,吩咐了兩句之後,親兵就一頭霧水的又去放鴿子去了。
母親和老婆兒子要回來了,鐵心源的心情很好,早早地命仆役們將城主府打掃的幹幹淨淨,母親鍾愛的溫室大棚也重新打理一番,見大棚裏的各種菜蔬生機盎然,又把棗紅馬特意找回來,細細的打理了一遍這家夥那身紅毛,直到毛發如同緞子一般閃亮才放過他。
至於狐狸,放在一個漂亮的不像話的竹籃裏,保證母親一回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這家夥。
鐵丫頭這幾天的日子過的慘不堪言,兩個王漸來西域的時候帶來的教養嬤嬤終於有了用武之地。
隻有尉遲灼灼的心情忐忑,她不知道迎接自己的到底是一個怎樣的命運。
即將回來的兩個哈密國最尊貴的女人,哪一個都能把她吃的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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