毯子延伸到黃色的沙漠邊緣,形成涇渭分明的景致。
“沙漠邊上也是麥田嗎?”鐵心源擦擦手問跟在身邊的黃元壽。
說起這個話題黃元壽似乎非常的驕傲,指著遠處的黃沙道:“湖邊是樹林,樹林後麵是果樹,果樹後麵是麥田,麥田盡頭是瓜田,大王有所不知,越是靠近沙漠的瓜田,產出的西瓜和甜瓜就越是甘甜。
去年產出的西瓜跟甜瓜,一部分甚至被大宋商賈運進了關中,就連西夏國,也買了不少的瓜。”
鐵心源莞爾一笑,指著黃元壽道:“聽說你種瓜果種的興起,官職都升遷了卻遲遲不去履新?”
黃元壽笑道:“大王恕罪,微臣昔日務虛過甚,如今就想幹點實事,哪怕是種瓜果。”
鐵心源笑道:“明明是一個國之幹城,卻非要說自己是一介種瓜果的老農,明明是連老農都不如的人,卻非要說自己是王佐之才。
哈密國雖然不大,卻也不小,容不下那麽多可以當劈柴燒的王佐之才,更不允許可以治理天下的人才去種瓜點豆。
準備一下,替換你的人我給你送來了,據說都是名家子弟,找一兩個能用的代替你,你十月出使大宋。”
黃元壽躬身道:“微臣遵命。”
起身見趙婉騎著棗紅馬過來了,就拱手告辭,離開了湖邊,他雖然跟著鐵心源很長時間了,依舊不習慣跟趙婉,尉遲灼灼時時見麵。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堅持,鐵心源也沒有強迫人家改變的心思。
鐵心源在菖蒲海邊上停留了一整天,什麽都不做,就坐在湖邊,與這座被他重新製造出來的湖泊親近了一天。
一個人傻看一天的湖水,自然有問題的,至少趙婉就是這樣認為的。
菖蒲海邊上除了蘆葦多之外,就剩下一望無際的水麵了,這樣的景致能好看到哪裏去,她的丈夫卻看了一天,還不時地傻笑著喝一口不知道幹淨不幹淨的湖水。
問他,就被一句——此間樂,不足與外人道,就給打發了。
提前去焉耆探查地形的許東升回來了,告訴了鐵心源一個不算太好的消息。
喀喇汗人如今已然到了龜茲,並且很無理的將那座不設防的城市當做自己暫時的落腳地。
這很顯然是對鐵心源落腳樓蘭城的一個回應。
“這麽說,阿丹王準備在每一件事上都要和我爭個高低是吧?”
許東升跑路跑的很辛苦,鐵心源把手頭烤好的羊腿遞給了他。
許東升咬一口羊腿含含糊糊的道:“就是這個意思,而且,他還提出清空焉耆周邊的人,不論是牧民還是原住民,理由是這些人都受我哈密國羈絆。”
“先期去了焉耆的鐵三百怎麽說?”
“鐵將軍的意思是喀喇汗人很無禮,現在他正在跟喀喇汗的烏利爾將軍在焉耆對峙。”
鐵心源點點頭道:“我明日就會向焉耆進發,你先走一步,直接去找阿伊莎王後,問問她,哈密國做出怎麽樣的讓步,才能讓他們在會盟的時候認我為盟主。”
許東升放下羊腿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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