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道:“我認為很難,他們固執的認為新開辟的商道是他們的功勞,應該以他們為主。”
鐵心源無聲的笑了一下,示意許東升繼續吃,然後笑道:“不知道阿丹王說這話的時候他信不信,沒想到啊,原始的西域竟然有這麽多精彩的人物。
告訴阿丹王,商道以他們為主沒問題,我們甚至可以不插手商道上的任何事情,我們隻要做一個貨品的提供者就好。
當然,我說的商道是指離開喀喇汗之後的商道,在此之前,哈密國的商隊可以自由來往哈密與喀喇汗,也就是說,上萬裏的商道,我們隻要喀喇汗跟哈密國這兩千餘裏一段。”
許東升笑道:“阿丹王不傻,阿伊莎王後更是人中龍鳳,怎麽可能答應這樣的條件。
誰都知道,這條商道最有價值的部分就是哈密到怛羅斯這一段,再遠,我們的商隊就沒有收到錢的可能。”
“會的!”
鐵心源說的斬釘截鐵,至於原因他沒有告訴許東升。
說到底是一個眼光問題,許東升大盜出身,他對利益有著天生的敏感性。
因此,他認為隻要是利益就沒人願意鬆口。
站在強盜的立場上當然如此,站在另一個角度上就不是那麽回事了。
利益對一個國王來說不過是一種工具罷了,可以有無數種用途,必要的時候為了一個遠大的目標完全可以犧牲眼前的利益。
鐵心源當然不會犧牲自己的利益,遠大的目標他要,眼前的利益他也不準備放過,他覺得自己能在這兩者中間找到合適的平衡。
阿丹就不一樣了,雄鷹王這三個字一聽就知道是一個有遠大誌向的。
而且這家夥的家鄉在巴格達,雖然那座美麗的城池已經不屬於他的家族了,他的父母如今不過是一個可憐的傀儡任由塞爾柱人操縱。
這對高傲的阿丹來說,是洗不幹淨的屈辱,這樣的羞辱絕對超過了鐵心源對他的羞辱。
落在敵人手中即便是死亡也沒有什麽好怨恨的,隻要不死,下次砍掉鐵心源的腦袋就什麽仇怨都報了。
在所有西域人眼中,如今的阿丹是偉大的雄鷹王,卻輕易的忘記了,阿丹以前的名號——巴格達王子!
鐵心源之所以確定阿丹會答應在會盟中臣服,阿丹那顆記仇的心就是關鍵。
那家夥的心思大著呢,塞爾柱人已經搶走了他的巴格達城,現在又覬覦他的喀喇汗國,鐵心源就不信阿丹心中沒有反擊之心。
在他反擊之前,積蓄力量是必須的,想要真正積蓄力量,就離不開哈密國的支持,在諾大的西域,也隻有哈密國豐富的產出能夠支撐他龐大的複仇計劃。
他不在乎會盟盟主的位子,他的野心在巴格達,在兩河,在遙遠的幼發拉底河……
許東升弄不明白鐵心源是怎麽想的,身為臣屬,他依舊是合格的,既然勸阻不了大王的決心,那就盡自己最大的力量去成全大王的決心。
天亮的時候,不等鐵心源的車駕離開樓蘭城,他就帶著百十名護衛踩著朝霞一路向焉耆狂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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