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婉哼了一聲道:“這可就錯怪妾身了,是母親把她送回來的。”
鐵心源的眉頭皺的更深,歎息一聲道:“這件事母親做的不好,鐵家雖然是王族,還沒必要現在就動用皇家的那一套。
我喜歡這個家裏少一些規矩,多一些人情味,母親可以奪走尉遲的錢財,權力,唯一不能做的就是奪走她的孩子,這太殘忍。”
趙婉有些委屈的道:“這是您的孩子。”
鐵心源拉住趙婉的手道:“相比孩子,我更關心孩子他媽!”
趙婉愣住了。
鐵心源笑道:“是不是覺得我是那個買櫝還珠的傻瓜?你爹爹要了那麽多的女人,目的很明確,就是為了要孩子,我老婆不同,她們本身就是我的家人。”
趙婉沉默了很久,低聲道:“明天妾身就把小蕊兒給灼灼送去。”
鐵心源拉著趙婉出了孩子臥室笑道:“這可不是為難你,更不是為了讓你難堪,而是本來就該這樣做。
你想要閨女,我們努力生幾個就是了,自己生的豈不是更加的貼心?”
趙婉歎息一聲道:“您也就有駕馭兩個老婆的能力,再多您會活活累死。”
鐵心源嗤的笑出聲來:“你這是在鄙視我?信不信我明天就弄幾十個女人回來夜夜春宵?”
趙婉笑道:“您要是有這樣的本事,妾身反而落得一身輕鬆,也不用跟灼灼慪氣,到時候有的是人跟灼灼鬥,我隻要看著就行。”
“那完了,你以後不要給宮人們發錢了,發刀子比較好,算了,如果老子想要長命百歲,就隻有娶兩個女人的命。”
事實證明,尉遲灼灼的活幹的不是很徹底,鐵心源趙婉過了一個很愉快的夜晚。
事後,鐵心源將之歸功於自己身體的強大。
早上,鐵心源一邊督促子女練字,一邊看大兒子從京城送來的信。
厚厚的一疊是這孩子的功課,滿滿的一大張白紙上才是這孩子寫的家書。
原本還有孩子寫給母親跟祖母的信,在鐵心源拿到信之前,就被他祖母和母親拿走了,至於裏麵寫的什麽他不得而知。
這是一個萬千寵愛集於一身的孩子,估計每個月寫信就會用去這孩子的所有空閑時間。
好在這孩子喜歡用鉛筆寫信,這樣比較節省時間,還能在一張紙上表達更多的意思。
有一點很不好,也很過分,這封信明顯是被修改過的,上麵有漂亮的毛筆字做了很多批注,一看那筆字就知道是出自趙禎之手。
趙家人的毛筆字都寫的很漂亮,這是完全沒辦法的事情,他們家族似乎天生就會寫字。
鐵心源自認苦練了數十年的毛筆字還趕不上趙婉胡亂學得那手字。
從字跡上看,鐵喜明顯繼承了父親的基因,明明已經寫了很多年的字,依舊擺不到台麵上。
趙禎從不對鐵心源說好話,這從批注上就能看出來,老皇帝對他這個騙他閨女,還謀奪他皇位的女婿半點好感都沒有。
不過那些話雖然難聽,卻還是有一針見血的見解,至少,鐵心源還是從上麵看出來了大宋皇帝的思想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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