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鐵路能把所有人都拉上我哈密國的戰車,不論花多少錢都是值得的,我父王提出的統戰一策。確實是運用之妙存乎一心啊。”
聽鐵喜提到了劄記,尉遲文的心就隱隱作痛,直到這時他才弄明白,所謂的劄記,就是大王記錄下來關於他自己的功過得失,以及思維方式……
“如此一來,皇家就能與任何人成為朋友,隨時可以與自己昔日的盟友翻臉成仇,皇家節操何在?顏麵何存?”尉遲文竭力想要說服鐵喜不要放棄皇家的尊嚴。
“皇帝?對我來說不過是一個工作而已,就像我父王在西域做的一樣,隻是一個工作而已。
在保證自己過得不錯的前提下,兼濟天下也算是對得起所有子民了。
曆朝曆代皇帝的初衷不就是這樣嗎?好了,此事就這麽決定了,一會我就去北海郡王府走一遭,趙姝說過,北海郡王府確實沒有多少錢財,這一次能拿出五萬貫已經是掏空家底在支持我了。
不過,他們家還有投效的大宋商賈,把這些人的錢財拿來用一下未嚐不可。”
尉遲文眼睜睜的看著鐵喜走出了書房,伸手想要拉住鐵喜卻拉了一個空。
於是,他氣急敗壞的對王漸道:“你怎麽不攔著?”
王漸撇撇嘴道:“你什麽時候見過宦官幹涉朝政的?”
“有啊,比如魚……”
“拉倒吧,那是奸佞!”
等鐵喜拿著皇親國戚們的資金承諾書再一次出現在趙禎麵前的時候,趙禎被那個龐大的數字震撼的久久說不出話來,最終隻是揮揮手,就算是準許了鐵喜開始修建東京到洛陽之間鐵路的計劃。
九月的東京天氣已經轉涼,一場綿延了三天的秋雨過後,禦花園裏開的最豔的就是菊花。
重陽節已經過了,趙禎卻依舊喝了山茱萸酒,明知道這東西不算好,卻因為心頭燥熱的厲害,不得不飲。
眼見皇後端著裝滿了花枝的笸籮從花叢中走過來,趙禎就給皇後也倒了一杯酒,兩人對飲之後,相視苦笑。
一百四十三萬貫!
這就是鐵喜以入股東京到洛陽鐵路為名,募集到的金錢,這個數字讓趙禎幾乎昏厥過去。
他清楚地知道,即便是把他的內庫搜羅一空,也湊不出這些錢來。
而那些平日裏總是哭窮的親戚們卻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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