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地就拿出這麽大的一筆錢。
平日裏這些親戚們對自己擁有的財富總是遮遮掩掩,現在,卻敢正大光明的露出來,這種被輕視的感覺讓趙禎非常的不愉快。
“皇親國戚們未必有那麽多的錢,大部分都是商賈們借用皇親國戚的名義投進來的。”
趙禎皺眉道:“此言當真?”
曹氏笑道:“這有什麽不好查的,您是忌憚那些皇親國戚,才硬生生的壓下心中的疑問,自己折磨自己。
妾身就沒有那麽多的顧慮,隻要命王漸去探查一番不就什麽都知道了?”
趙禎凝重的搖搖頭道:“如果是商賈們自發的把錢交到哈密人手中,問題更加的嚴重。”
曹氏無奈的道:“要阻止嗎?”
趙禎沉默了片刻,喝了一杯酒瞅著掛在大殿飛簷上的太陽道:“朕已經老了……算了,太陽總是東升西落,總該有人做點改變……”
“一旦鐵路開始修建,喜兒就會調動數之不盡的人力物力,權柄之大恐怕會開了大宋之先河。
妾身以為喜兒做什麽都成,鐵心源卻不成。”
“是這樣的,鐵心源此生不得生入中原!”
“鐵心源驕橫跋扈,他會聽嗎?”
“會的,中原之外的世界足夠大,容得下他縱馬馳騁。”
“您不再跟中樞諸位臣子商討一下嗎?”
“不用了,大宋正處在前所未有之變機之中,人人都想名垂青史,有一個年幼的皇帝大臣們更好建功立業,他們可能正恨我不死!”
“不會的!”
“會的,韓琦,富弼,龐籍,李煒,張叔平,狄青,楊文廣,折禦卿,還有無數的人如今都留在外麵不願意回京,但凡是有點本事的人都想借平滅西夏,窺伺燕雲的大好時機為自己謀算。
都在等塵埃落定之後再回來,到了那個時候,又有擁立新君的人情,又有拓邊的戰功,新君自然會待他們豐厚。
我少年時就親眼見過人世炎涼,也好,起於炎涼,歸於炎涼,有始有終。”
“您依舊是大宋的君王!”
“這是自然,隻要朕口中還有氣,朕就是這個國家的主宰……”
秋日裏的菊花開的正豔,被夕陽照過之後就變得金燦燦的,如同黃金築成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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