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都沒問呢,你就已經不知道了?也對,這麽大的事不知道才奇怪,既然如此,還不如爽快點告訴我們,也少得受皮肉之苦,多好。”
“我知道你們想抓到襲殺董妃的刺客,但我確實什麽都不知道。”王懷禮搖搖頭,這麽一個簡單的動作,再次撕破了鼻孔裏剛凝固的結痂,讓鮮血再次流了出來,但是這一次尉遲文沒有給他舔的機會。
他用靴底踩住王懷禮的頭,用力摩擦:“我問了,你才能答,我沒問,你就別說無關的事,懂嗎?”
“將東京城還沒被封堵的地下網道告訴我……”
“我不知道……”
“你會知道的。”
後麵發生了什麽,鐵喜已經不知道了,當他看到尉遲文從懷裏掏出一包鐵針的時候,他就知道王懷禮一定會開口,所以他轉身離開了。
他的認知裏,如果尉遲文想從一個人口中知道什麽事,還沒有失敗過。
至於這個過程,他不該看,也不想看。
這是他從趙禎身上學來的道理,外行不插手內行,作為上位者,隻需要下麵的給出一個結果,然後進行判斷就足夠了。
半個時辰不到,尉遲文就帶著一張嶄新的圖紙走出來了:“你猜的很對,王懷禮果然是地洞裏的汙爛人,按照他所說,東京城裏還沒有被填埋的地洞還有六個,被三夥汙爛人瓜分,他所在的地方是位於東邊,靠近馬行街那邊的那一個。”
尉遲文將圖紙鋪開,指著一個點:“這個地洞的老大叫史玉金,以前是個屠夫,至少他真的不知道和那個賊人有關的事情。”
尉遲文的手指移動到西邊:“如果剩下的兩個賊人躲進地下網道的話,應該就在這兩個其中之一,他們的老大分別是閻山和聞人米,想要找到他們兩個,隻能靠史玉金,而且不能大張旗鼓的抓。”
尉遲文說到這裏,歎了口氣:“可惜……”
鐵喜也覺得很可惜,如果賊人正好躲在屬於王懷裏這邊的的話,事情就已經解決了。
“他們現在還分組織了?”鐵喜好奇的問道。
尉遲文看他一眼:“有人的地方就有組織,很奇怪嗎?地下網道以前是通的,所以一個組織就夠了,現在被包拯填埋不少,殘留下來的6個地洞互不相通,就變成天然劃分的地盤,三個老大負責管理自己的地盤。
除此之外,我還發現了一個很有意思的事情,你想聽聽嗎?”
鐵喜來了興趣:“你說。”
“王懷禮一直想要刺殺你。”
“哈?”
尉遲文哂笑道:“他覺得自己落到如今這個下場,都是拜大王所賜,但大王遠在哈密,他沒有機會,也沒有能力對大王下手,直到你來到東京。
他的想法很簡單,別說你現在隻是太子,就是未來成了官家,隻要你人在東京,他也在東京,他覺得自己總有機會下手。
大王以前說,人隨著環境的改變,智商也會跟著改變,這句話我現在非常認同,因為這家夥硬是能從行刺董妃的事件裏猜到這件事會落到你頭上,所以磨刀霍霍的想要找你報仇呢。”
鐵喜一愣:“他是認真的?”
“是認真的,計劃很簡陋,找到你,然後趁人不備,偷襲你,但我覺得很有可行性,因為這家夥藏在衣服下的身體全是傷痕,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