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來一根繩子,很配合的伸出雙手。
識時務者為俊傑,主動配合還能少吃點苦。
女人很滿意鐵喜的態度,將他的雙手綁在一起後,便拍拍手,牽著繩子的另一頭,帶他從房間裏出來,接著走出庭院。
鐵喜出來的第一時間,目光就落在視線正好能見到的行人影子上。
小腿傳來一陣劇痛,他悶哼一聲跪在地上,女人笑吟吟的低頭看他:“乖一點,不要生事,你或許能活著。”
聲線雖然有些粗,但聽的出來是女聲。
鐵喜舔舔嘴唇站起來:“幽雲十六州之戰勢在必行,就算你把我抓回遼國也阻止不了。更別說離間大宋和哈密了,我父王和皇祖父都不是傻子,你們的手段太低級,他們甚至都不用動腦子,就能知道你們想的什麽。”
女人牽著鐵喜走在一條小路上,什麽話都沒有說,仿佛沒聽到鐵喜的聲音似的。
鐵喜跟在她身後:“你們不想和大宋還有哈密發生戰爭,其實很簡單,就是將幽雲十六州還給大宋,我可以保證,無論是哈密,還是大宋,都不會有興趣繼續和你們發生戰爭。
反正那個地方對你們來說也沒多重要,不是嗎?死占著那裏,無非是占個地利,方便侵略大宋而已。
話說回來,我都明白的道理,你們遼國的皇帝官員不可能不明白這個道理,說白了就是被大宋的歲幣進貢習慣了,現在突然停了,覺得丟了麵子,又少了一大筆金錢來源,沒辦法滿足你們的奢侈,所以明知道打不過大宋和哈密的聯軍,硬挺著一口氣也不願意放棄幽雲十六州。
但人呐,要分的清局勢,何必……”
女人回頭冷冷的瞪了鐵喜一眼,拖著他來到一戶人家,指節很有規律的敲響大門,然後大門就開了。
院子裏除了開門的一個宋人外,一個人都沒有。
女人卻很熟悉的走到一個草堆旁邊,推開雜物,拉開一個草環,地麵頓時出現一個黑黝黝的洞口,然後一把將鐵喜推進去,自己跟著跳進去。
光線突然消失不見,鐵喜用力眨了好幾下眼睛才漸漸適應這裏的環境。
地窖裏有十幾個赤裸著上身的男人,或坐在地上休息,或在磨刀石旁將自己的武器打磨的更加鋒利,還有十幾個女人,正不斷的將火油灌進一個個油罐中。
鐵喜真心覺得大宋應該出一條新的律法,就是無故不得在家裏打地窖。
他回頭看向女人:“你不會想靠著這些人從東京城裏殺出去吧?他們肯聽你的去送命?”
女人沒理他,讓人將他牢牢綁在一根柱子上,一邊為自己敷藥包紮傷口,一邊便喊來一名男子:“去把楚齊找來,我有事吩咐他。”
鐵喜看她一眼,忍不住笑道:“我聽說,幽雲十六州的很多漢人都已經把自己當遼人看待了,看來這事是真的,否則這裏不可能有這麽多漢人幫你。”
話音剛落,腿部又傳來一陣劇痛,要不是被繩子綁著,他肯定會倒在地上。
痛楚讓鐵喜倒抽著涼氣,用另一條完好的腿使勁磨蹭才覺得好受一點。
一個男人走過來,從頭到腳將他檢查了一個遍,確定他身上沒有任何有可能傷到人的東西,才罷手。
女人走到鐵喜麵前,視線直直對上他鐵喜的眼:“你看起來一點也不怕死。”
鐵喜看著女人道:“我不想說你們沒膽子殺我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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