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話,但事實是,我活著比殺了我對你們好處更大,無論是對遼國來說,還是對你們此刻的處境來說。
你們可以派人去和官府談判,放心,隻要我在你們手上,他們一定會恭恭敬敬的把你們送出大宋境內,而且就像你的同夥之前說的那樣,我當人質,或許大宋和哈密真的很有可能投鼠忌器,暫緩對遼國用兵。
但隻是暫時的而已,當他們意識到,無論如何你們都不會放了我後,即便是我父親都會當我這個兒子已經死了。
這些都是後話,對我們此刻的處境而言,與其嚇唬我,或者聊那些特別家國大事,還不如把你的名字的告訴我,這樣你死了,還會有個記住你的人。
放心,你對我的印象很深刻,直到我死,都不會忘掉今天發生的一切。”
鐵喜的小腿再次被女人狠狠踢了一腳,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感覺自己好像聽到了骨裂的聲音,這種痛苦讓他忍不住慘叫出聲,大口大口吸著氣。
女人笑吟吟的收回腿,目光轉到走過來的男人身上。
男人身材瘦弱,看上去就像很久沒吃過一頓飽飯一樣,身上的琵琶骨清晰可見。
鐵喜猜測,他應該就是女人口中的那位楚齊,遼國在東京城的細作,他和乞丐唯一的區別就是身上有一件幹淨的衣裳,像這種人的確很容易逃過監察司的眼睛。
不過相對的,這種人想得到什麽對遼國有用的消息也很難,但作為接應的人來說,又無比合適。
“找機會將這封信送到丙手裏,不得有誤。”女人說完這句話,正好也替自己包紮好了傷口,從懷中取出一封信交給他。
鐵喜感覺腿部的疼痛已經可以忍受的時候,才開了口:“你看樣子並不想拿我當籌碼和大宋官府談判,能問問是為什麽嗎?你就這麽確定可以帶著我離開東京城?”
女人捋了捋頭發,回過頭看鐵喜:“你問這種問題,會讓我覺得你很有把握安然脫身,並將我們全部留在東京城,能說說是什麽原因嗎?”
鐵喜笑道:“隻是好奇罷了,相信我,如果我有把握從你手裏逃出去,那你根本就抓不到我,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是我學會的第一個道理。
讓我猜猜,你口中的那個丙,應該是一個身份很高的官員?至少是三品往上,隻有這種身份的人才有機會騙開城門,帶你們出去。因為他向你們寫過效忠信,結果現在就變成了你們威脅他的工具。”
女人含笑而立:“如果不是你,我不會用他的。”
“當然,這麽好用的棋子,肯定要到關鍵時候才能用,否則太浪費了,能告訴我他是誰嗎?”
“你覺得可能嗎?”
“沒關係,反正就是隻能用一次的工具,我知道不知道區別不大,拖你剛剛揍我的福,讓我想起了不少事,我聽說蕭道祁有一個不受寵的女兒,因為這個女兒不願意嫁給耶律家的廢物,而是想要親自統兵打仗,所以一直被其他人排斥,這個女人的名字叫做蕭紅袖,就是你的名字吧?”
“宋朝對大遼了如指掌,而耶律洪基還沉浸在過往的榮譽中,身邊小人環繞,歌舞升平,如果沒有一劑猛藥,他永遠醒不過來。”
鐵喜笑道:“也就是說,你們這些看到威脅的人對耶律洪基還抱有幻想對吧?是因為他的過去太輝煌了,讓你們覺得他隻要重新變回去,就能像以前一樣,帶領遼國擊敗大宋和哈密,還是說隻是單純的愚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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