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兩個男人一唱一和的,讓一圈人都嗬嗬大笑起來。
於若菊視線走眼尾掃回來,懶得搭理他們,目不斜視的將煮好的餛飩送進酒樓裏。
四十六碗餛飩,這是她往酒樓裏送的全部數量,因為不知道裏麵的大人物會不會還想吃,所以酒樓的小廝特意讓她多留一會兒,等大人物們吃飽喝足離開了再走。
白送的銅錢誰都不喜歡,於若菊也一樣,直到天色暗下去,小廝告訴她,大人們準備離開了,她可以走了,她才推著自己的小攤子從酒樓後門離開。
繞過前門的時候,能看到門邊和大堂,都是三五成群拉扯在一起的人,有微醺著說胡話的,還有腦袋都已經直不起來的,清醒的多數圍在一個男人身邊賠笑。
男人看上去不過二十歲出頭,喝了不少酒,雙頰酡紅。
所有的聲色場所,出來的人都是這副樣子,於若菊早就習以為常,繞過他們便離開了。
然而,她回去的路已經走了一半,才發現自己有東西落在酒樓,於是返回去拿時,卻在半路停下了腳步。
酒樓裏見到的那個男人雙手扶著牆壁,頭衝著地麵,像是想吐,又吐不出來的樣子。
男人從脖子到鎖骨的一大片肌膚,都醺成了粉色。因為他脖子伸的很長,所以瞧得很清楚。
男人幹嘔了兩聲,放平腦袋,似乎注意到了來人,回頭對上於若菊的視線。
他眯著眼,眼睛縫裏有濕潤的、亮晶晶的東西在閃爍,目光沒在於若菊臉上停留兩秒,他就偏開了目光,接而揚起一隻手,焦慮地搓了搓頭發,把頭發都弄得亂蓬蓬的。
…………
尉遲文在一個快要升天的美夢中清醒過來,渾身熱辣辣的,難受得想把全身的衣物都扒掉。
花了十來秒,才判斷出自己周身的情況。
他躺在一輛板車上,周身亂糟糟的放了很多東西,從情況上可以判斷,板車的主人沒有惡意,隻是不知道要準備把他送到哪裏去。
尉遲文記得,自己拒絕了送他回去的馬車,今天喝了很多酒,很多高興的,不高興的事全部浮上心頭,讓他想要一個人靜靜。
結果走了一半路,酒水的後勁兒就全上來了,大腦木沉沉的,想吐,又什麽都吐不出來了。
空氣冰涼,尉遲文卻覺得很熱,像要窒息。
喉嚨火燒火燎的,尉遲文低聲罵了兩聲,開口:“水。”
拉著板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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