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沒應話,遞給他一個皮囊。
尉遲文吃力地抬起下巴,想去接住皮囊,瞄到握水的那隻手,他不由愣了愣。
不是男人的手,是一隻女人的手,修長潔白,在晦暗的環境裏,顯得特別潔淨紮眼。
也是是這個停頓,前麵那個人以為他又秒睡了,把皮囊又放回了原處。
尉遲文坐直上身:“給我,拿走做什麽?”
拉車的女人沒解釋半句,隻是再一次把那個皮囊用相同的姿勢送了過來,尉遲文拔掉塞子,一口氣將裏麵的水全部喝完。
神清氣爽之餘,有些昏睡之前的記憶,在他腦子裏慢慢拚湊了起來。
他深吸一口氣,拉開衣領,讓冷風灌進來提神,繼而問:“你是那個賣餛飩的?”
“嗯。”拉車的人終於開了口。
尉遲文眯了眯眼,扯著嘴角,問:“我為什麽在這?”
“撿的。”女人答:“不知道你是哪裏的,準備送你回酒樓。”
原來如此。
尉遲文了然的點頭,將目光落在女人的臉上,當時在酒樓門口看到她的時候,他就發現這是個挺漂亮的女人。
小臉白白淨淨的,就是總繃著個臉,好像所有人都欠她什麽東西一樣。
“你叫什麽名字?”他問。
“於若菊。”女人頭也沒抬。
尉遲文挑了挑眉:“中道家落?”
一般像這種在最底層討生活的家庭,可起不出這麽雅致的名字。
女人回:“算是。”
尉遲文歪腦袋,打量起前麵的人來。
剛巧,這個角度正好落在女人的脖頸上,皮膚白瑩瑩的,一點看不出粗糙。
尉遲文舔舔嘴唇,悄悄動了動身子,換了好幾個姿勢,發現都不能看清女人全部的長相,有些心煩意亂,尉遲文抖了兩下腿,開口道:“停!”
於若菊掃他一眼:“上就到酒樓了。”
“我讓你停。”尉遲文是命令的語氣。
於若菊以為他想吐,停下腳步,結果尉遲文從板車上下來後,卻沒有照她預料的扶著牆吐,而是大大方方的盯著她看。
女人很好看,挑不出什麽差錯,但距離美豔這兩個字,還有不少距離,至少沒有西風閣那個新來的頭牌那股子狐媚氣。
女人的顴骨稍高,這讓她的五官顯得和男人有些像,反而為她增添了一股英氣。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