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所有錢歸我?”
“你到底要幹什麽啊?”淡淡的威脅口吻,讓於母愈發心驚肉跳。
“我想做一些事情,”她異常平靜地陳述著:“我為了你們活了這麽多年,也被你們綁住了這麽多年。不談我要什麽,我不要什麽,我有的東西,都會妥當還給你們。沒守住爺爺奶奶留下的東西,我無能為力,但也盡力了。對你,對爹,對瑞兆,我已經付出了所有,我也不求回報,也不需要其他東西。”
“你在說什麽呀,”她感覺於若菊變成了一道風,捉不住,馬上就要消失。
於母已經帶上了焦急的哭腔,“你到底要幹什麽啊?”
“不敢什麽,隻是……”重大的決定,也讓於若菊緊張不已,深呼吸。少傾,她不容置喙:“隻是想做一件自己一直想做的事情。”
趁她還沒有忘記誓言,還有一些勇氣。
…………
七天,數著時辰過來的七天。
總說時間能衝淡許多東西。
尉遲文的情緒,雖已沒一開始那麽激烈,生活也歸於尋常,和認識於若菊之前沒什麽變化,處理著哈密和大宋的事情,關注著幽雲十六州的戰況。
這天周日,他曾讓薑武駕著一輛很普通的驢車,偷偷開到於若菊所住的那個小房子,想親眼在看一次於若菊。
結果從早到晚,連於若菊一塊影子,一片衣角都沒瞧見。
一整天,有差不多身形的女人路過,他都會忍不住將視線停駐良久,可發現那個人不是於若菊後,又化作透頂失望。
尉遲文讓人查過地契,於若菊沒有將這小房子賣掉,地契也還在她手中。
可不知道為什麽,他根本不敢當麵找於若菊。
怕她會更反感自己,從此消失得更遠,消失到他徹底找不到的地方。
這麽些天,她也沒再出來賣過餛飩,沒再送過湯餅,隻回了兩趟牛家村。
他聯係了幾個哈密商人,想問這段時間,於若菊有沒有去過他們那裏做什麽,所有人的回答也都是,沒有。
有時事少,尉遲文會不停地把以前和於若菊一起去過的地方走一遍。
這些地方,都是於若菊明確表達過有意思的地方,說不定能偶遇。
他希望於若菊會突然出現,那他一定會控製住心情,和她說清自己的想法,將一切溝通清楚,然後化解矛盾。
但是沒有,她始終都沒有出現過。
慢慢的,尉遲文也反應過來了,她說的告一段落,是真的下定了決心。
尉遲文重新坐回了馬車,前排司機還是熟悉的薑武。
一切恢複到最初模樣,於若菊仿佛完全從他世界裏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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