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光陰,像是從未發生過。
……
月底,悶頭在家讀了一周書的於若菊,終於有人來找到她,告訴她,嶽玲奇約她再次來盛源酒樓見麵。
於若菊依然把上次帶的小盒子帶上,裏麵的東西如今是她的一切。
這一次,嶽玲奇來晚了十分鍾,仍是好脾氣地和於若菊抱歉。
於若菊隻是淡笑:“沒關係。”
女人今天的打扮依舊低調,隨意讓掌櫃上了幾個小菜。她不忙開口說事,等掌櫃的進來,將菜放好,嚐了口,才不慌不忙問:“於姑娘,聽說你和尉遲大人分開了?”
於若菊一怔,目光閃爍兩下,回道:“嗯,有一段時間了。”
“確實。”嶽玲奇擱下古樸而考究的陶瓷杯子:“他讓人來問過我好幾回。”
於若菊頷首,不言一字,似乎不想再進行這個話題。
嶽玲奇卻沒有輕而易舉帶過,反倒有深入這個話題的趨勢:“你為什麽突然要和尉遲大人分開?”
於若菊有些抵觸,眉心微不可查地皺了下,直觀地給出自己感受:“這個和今天我們要說的事有關係?”
嶽玲奇麵帶微笑:“對,關係很大。”
她又問:“是你要求的?”
“嗯。”
“為什麽?”嶽玲奇翹起了腿,一隻手搭在膝上:“為什麽要和尉遲大人分開,我想不通,你當我好奇也好,我很想聽聽原因。”
於若菊沉默。
嶽玲奇像是可以洞察人心:“於姑娘,沒有人派我來問這些,我今天讓人去找你,也沒有任何人知道,你大可以放心。隻是我自己想問,想對你的事情有些了解而已。”
“其實沒什麽特別的原因。”於若菊回。
嶽玲奇揚眉,始終維持著溫和的態度:“你可以慢慢想,我等你。”
“因為……”深吸一口氣,於若菊沒有讓她多等,她隻想快點跳過有關尉遲文的一切:“我小時候發過誓,我想要當我自己。”
於若菊抿抿唇:“尉遲文對我很好,這點毋庸置疑,但我不覺得這種好是真的好。”
“我小時候一直注視著我母親,她一輩子都為我父親而活,我不想這樣,但尉遲文似乎卻希望我變成那樣。”
“他一直是單方麵的。”
“我的想法對他來說重要,但也不重要。”
“我上次之所以來找你,其實也是為了尉遲文,我想真當未來有那麽一天,我嫁給了他,我希望別人和他提起我時,不僅僅是一句好命的姑娘。”說到這,於若菊自嘲地笑了笑:“後來,我發現我其實錯了,他想要的東西正好與我小時候的誓言背道而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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