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的市長。這就說明一個問題,其實,這些官位,並沒有外麵看起來那麽神秘,隻要你不是傻子,就能夠勝任。
所以,這時候更多需要的是能夠聽自己指揮的人。如果當官的能夠完全按照自己的權衡和標準選任下級官吏,不用說,你也可以想像出來是一個什麽樣的局麵:當官的指令,會毫無阻力的得到上上下下由衷的認同和支持,從而在實際的工作中,得到徹徹底底地貫徹執行,不用有任何的懷疑,一定會按照他所設想的步驟一步步推進,計劃中的目標會順利的實現。
當然了,事情都有其兩麵性的,這樣一來,就有可能會出現另外一種局麵:這位當官的錯誤指令也會被全力執行,帶來不可避免的危害;下麵的這些屬下,不能發揮補充和監督的作用;在這種情況下,如果他調任到另一個崗位,或者退休了,他個人對這些自己人的影響力,以及利益連接,會阻礙繼任者與這些忠心耿耿的官吏建立新的信任關係,從而導致繼任者的政令難行。
這也是為什麽吳昊在新區人事調整過程中,盡力用上自己人的一個原因:防止其它後繼者,對原有經過實踐已經證明正確的方向進行更改——如果你不按原來的方向走,就有可能執行不下去。
對吳昊來說,盡量的用自己所熟悉和了解的人,這也是一種無奈的選擇。因為整個華夏官場的體製就是這樣。
如果有一天,人人都能以規章製度為準繩,下級的那些官員能夠嚴格按照上級服從下級的原則行事,不管上級是誰,都能真心、全心地貫徹其指令,那個時候,也就不存在以上問題了。
真的到了那個時候,一旦官員被委任,他的下級官吏們都自動成為他的“自己人”,一旦他離開,這種規章上的服從關係自動消失得無影無蹤。
當然,這種理想狀態,吳昊明白,他這輩子怕是實現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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