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七O四 趨之若鶩
吳昊和梁燕在那張大床上折騰了二個來小時,直到梁燕第五次長長的“噢”了一聲,然後如從浴池裏撈出來似的,往吳昊的身邊一躺,隻剩下張嘴喘了後,吳昊的這場如累死狗般的苦力,才算結束。
“你要是在不滿足,我真的要累死了。”吳昊抹了一把鬢角的汗水說道,隻是聲音明顯的有氣無力。
“你還說呢,我也沒閑著呀,在草原上騎馬,也沒出過這麽多的汗呀。”梁燕閉著眼睛喃喃道。
“嘿嘿,草原上騎馬能有這樣舒坦呀?”吳昊一邊說著話,一邊抬了兩次手,才把自己的手抬起來,放在梁燕光潔的肩頭上說道。
“我舒坦了嗎?”梁燕才不承認自己舒坦了呢。
“沒舒坦你剛才鬼哭狼嚎的叫什麽呀?”吳昊揭著對方老底道。
“我是那難受……”
“我的天,我還以為你那是幸福的呢,既然這麽難受,那下一次我就不那什麽了……”
“你敢……不跟你說了,現在幾點了?我可要睡一會兒了,實在是沒有精力了,明天早上我在陪你……”梁燕沒等自己把話說完呢,眼睛一閉,直接睡了過去。
“我的老天爺,明天早上還要……”
吳昊哀鳴了一聲,不過,還沒有半分鍾呢,他也睡了過去。
說起實在話,不管是梁燕,還是吳昊,雖然此時累和如狗似的,隻剩下張嘴喘了,但一有機會,還會如今天這樣在一起混的,依然還會把自己累成狗樣兒。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兒,誰讓上帝造人的時候,專門留了這個後門了呢?別的事兒都可以有記性,唯獨這件事兒,吃一百個豆兒,也不嫌腥。
仔細的想一想,男人和女人之間的這種“睡”,說到底,就是一種誰也離不開的生活狀態,一種如人們吃飯、睡覺的天然行為,是老天爺早就安排好的、沒有人能抗拒得了的結果。
而且在這個過程中,男人與女人,充發揮了自己的想象力,讓這件事兒,足夠豐富多彩。
不過,有很多人,在做這件事兒的時候,僅僅是單方麵的一種滿足,不涉及到任何的感情因素,雖然層次有點低,質量差,說得難聽一點如禽獸級別的一種發泄,但確實滿足了雙方的那種欲求。
這個層次的男人,說得難聽一點,把女人當馬桶,而自己也就成了排泄物;而這個層次的女人,把男人當成成人用品使用,自己也沒了區別,因為失去靈魂和愛情的那種事兒,隻是獸性的發泄。
有一點,作為男人,一定要記清楚了,那就是,不要以為趴在地上,就強了整個地球;同樣要提醒女人們,不要以為換了女上男之下的姿勢,穿前麵開口的褲子,使用站著撒尿的廁所,好象就報複了普天下所有的男人。
其實,誰都知道用手打臉,是臉受傷,臉是攻擊的接受方,而不是攻擊的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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