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方,如果硬要說是自己的臉打了別人的手,真的認為別人踩你就等於你硌了別人的腳,那無疑是愚昧和自欺欺人的。手臉相撞,到底是手打臉,還是臉打手?男人女人之間,到底誰“上”了誰?嘿嘿,現在你問吳昊,他都不知道怎麽說好了。
當兵的時候,曾經聽戰友講,有一次戰友回家探親,同學聚會,在當地有點名氣的女同學,可能是喝大了,當著所有同學的麵兒講,說是在她十八歲的時候,就開始玩男生了;另外一個女生,很怕自己丟了麵子,當時自稱有過十多個男人,想以此嚇唬十八歲開始玩男人的女生。
那個時候,吳昊還隻當是笑話聽來著,現在想起來,這兩個女同學,無非是想用語言和精神來刺激男人們,不過,就其效果無異於“用臉打手”。
說白了,每個喊著“睡男人”口號的女人,一定會有著一般人沒有經曆過的故事,很有可能心裏有深深的傷痕。
原因就是,這些女人內心裏一直懷著一種自己身為女人而被男人“睡了”的屈辱感,一種被男人始亂終棄的挫折感,她們這是報複,她們拚命告訴自己和男人一樣具有拋棄和睡了對方的資格,暗示自己贏了,其實卻越輸越多。
對於女人來說,被打了就是被打了,挨過一巴掌,就想把自己的臉變成鐵的,使自己不再疼痛,隻會導致這樣的結果:雖然沒有手來打你,但再不會有手來摸,雖然你不會疼痛,卻再也不會有嘴來吻。
說起來,如吳昊這樣的男人,在對女人的態度方麵,在當下還算得上一位很負責的男人了。
這也是為什麽這麽多女人趨之若鶩的一個主要原因。
現如今,時代不同了,在追新潮的心理支配下,一些年輕人很快從初戀進入到熱戀,有些青年男女甚至錯誤地認為,九十年代的戀愛方式就是動輒發生男人與女人關係,根本就用不著誰負責。
說得直白一點,那些對這方麵比較開放的女性來說,已不是“談姓色變”,羞於啟齒,而是談姓欲如同談食欲似的輕鬆、正常。
這些年輕的女人們,很多時候,根本就不會顧及什麽麵子和情操,所以,在戀愛期間,有時主動好奇地提出或不拒絕男方提出的那種要求。
而且還有許多女青年把“姓”作為衡量愛情的尺碼,認為隻有性,方能維持愛情、發展愛情。在這種性之愛觀念的支配下,她們過快地獻出了自己的全部。
當然了,也有部分年輕的女生,虛榮心極強,其“戀愛”標準趨於“郎財女貌”。於是有的女子為了滿足自己的虛榮心,不惜以肉之身體換取財物,很快獻出了女性“第一次”,也有的在金錢的誘惑下,“愛情”不斷地轉移,最不能理解的是,有的大學生,竟然把這種事兒,當成了一種職業。
所以,和這些女人比起來,不論是梁燕,還是安娜,還真的與她們不是一個當次的,當然了,吳昊也不是那種完事把褲子一提,轉身就走的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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