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似錦眼眶驀然的就濕潤起來,她盯著靳流年看了好久,湊上去親了親他的唇,“流年,我肚子裏還有一個,如果……你發生了什麽意外,我一定會去找你,所以……一定要來找我好嗎?”
這種沉重,靳流年從來沒有過,以前沒有,但是現在看著她,他有了。
餘光掃向她的肚子,靳流年眉目柔軟了下來。
抱抱她,“我知道,我會來找你的,很快。”
“我信你。”
蘇似錦堅定的說著,然後轉身,忍住奪眶而出的淚水,迅速離去,沿著被大雪覆蓋的羊腸小徑,她在平坦一些的時候會小跑,然後曲折的地方又會慢下來,她手裏握著靳流年的手機,隔一會兒就看一次,隔一會兒就看一次。
但是沒辦法,沒信號。
她心裏亂成一團,腦海裏總是控製不住往不好的地方想,隻要一想起,自己就特別的難受,她時不時的回過頭去看後麵。
但是後麵,除了白茫茫的一個通道,什麽都沒有。
……
靳流年看著蘇似錦的背影消失,臉色一沉,回到小屋坐在唯一的一張椅子上,腦海裏百轉千回,實在是想不到他跟北堂錦在哪裏有過交集。
不對,應該從來沒有交集才對。
他高中的時候,一直在學校,守著蘇似錦,後來蘇似錦疏遠了他,他一氣之下跑到美國上大學,期間發生了很多事,因為一個賭約去了無人島,血一般的教訓告訴他,唯有強大,才能安好。
在別人布置的規則下,他努力的讓自己活下去。
無人島的那三年,是他人生中最為可怖的故事,因為有了那段經曆,他知道了武力值高的待遇。
認識了幾個朋友,創辦了帝央。
他的故事本身就不複雜,滿心滿眼都裝滿一個人的時候,旁人的情緒和愛情,自己就再也看不到。
北堂錦如果跟他有交集,他不會一點印象都沒有,畢竟跟似似長了一張一樣的臉,就算他想極力的忽視掉,也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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