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整理完思緒,靳流年確實找不出,自己跟她有交集的地方。
又或者說,北堂錦根本就不是似似的什麽姐妹。
這件事情太過蹊蹺,也說得通。
外麵守著的人見裏麵的人一直不出來,守了十分鍾,又給北堂錦去了個電話,北堂錦問,“你們被驚流年發現了嗎?”
那人很肯定的回答,“沒有,聽你的話,離得很遠。”
北堂錦想,靳流年跟蘇似錦在一起,總是會慢一些,讓人在等十分鍾,又過去了十分鍾,裏麵的人還不見出來,黑衣人心想,壞了,難道是跑了。
立刻給北堂錦去了電話,這時候,北堂錦也不是傻子,讓人立刻進去給她逮人,自己則立馬起身,往對麵的木屋趕過去。
快要走到木屋前,北堂錦眼神閃爍了一下,隨即腳步一頓,方向立刻換了一個,朝山下走去。
幾個黑衣人領命衝進木屋,隻見五官精致的男人坐在椅子上,散漫慵懶的閉著眼睛,聽見聲響,微微睜開眼。
就像是剛睡醒的雄獅,讓人不禁有些後怕。
他的眼底充滿肅殺,讓觸及之人不寒而栗。
靳流年看著衝進來的幾個人,緩慢的勾起唇角,雙手十指交扣,放在翹著的腿上,似笑非笑的看著來人。
“有事?”
來人強壓下心底的懼怕,眼神掃視了一圈,隻看到靳流年一個人,不禁問道,“還有一個人呢?”
靳流年唇角勾起的笑容如數退去,眸色冷冷的盯著幾人,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堆死人。
進門帶頭的男人那裏經曆過這種藐視,心裏火氣一起,也忘記了雇主的叮囑,衝上去就想將靳流年踢出去。
腳上的力度一點都沒減慢,他身後的人驚呼,“老大。”
話音還沒落,他整個人就被靳流年扣住了脖子,抬腳一踹,將這個身形威猛的男人踹出了木屋,而穿進大家耳朵裏的是一陣骨骼碎裂的聲音。
好幾個人不禁抖了抖,有些後怕的看著靳流年。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