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流年視線剛掃過來,幾人縮縮的沒敢上前,樣子孬得不像話。
靳流年坐回椅子上,抬眸盯著幾人,“讓你們的頭來見我,不然你們幾個下場跟他一樣。”
他用腳尖指了指滾在雪地裏,半天爬不出來的男人,嗤笑。
明明很溫暖的聲音,就是讓人聽出了裏麵不容忽視的岑冷和不屑。
對於男人的身手,幾人是領略過了,就憑著那一腳,將幾人中最壯碩的人一腳就踹出去,也是沒誰了。
幾人也不幹貿然動手,但是現在要走,根本走不掉。
靳流年看著畏畏縮縮的幾人,冷漠的笑到,“怎麽?讓你們的頭來見我這麽難?或者我形容錯了,你們的雇主聽著是不是順耳一些。”
靳流年的一在逼迫,讓幾個人都有些惱羞成怒。
他們靠身手吃飯,這男人這麽逼迫他們,是想幹什麽,或者說,他真的以為,他們好欺負了?
離他最近的一個男人,褲兜裏拿出手槍,指著靳流年的腦袋,“我警告你,這一片都被我們包下來了,你最好給我乖乖束手就擒,不然我廢了你。”
“你大可以試一試,是你的動作快還是我的搶快。”
靳流年生平最討厭的事情之一,就是有人拿槍指著他,因為在無人島的時候,每天十輪的這麽玩,早就玩膩了。
而且,這些人有什麽資格,拿槍指著他的腦門?
那人見靳流年不再出言諷刺,冷笑一聲,“橫啊,剛才不是挺能耐嗎?現在不能耐了?”
“想知道我們的雇主去哪裏了是嗎?你說我就要回答你?”
男人說完還用槍推了推靳流年的腦袋。
見靳流年還是不還手,以為他是害怕了。
獰笑起來,“不是想知道我們雇主去哪裏了麽?你一個人在這裏,她當然去找另一個了。”
靳流年聞言,瞳孔猛的一縮,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扣住男人的手技巧性的一拉扯,男人的手臂脫臼的同時槍也被靳流年奪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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