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個天帝是擺設?”
穀粠 涼月抱著湯婆子,打了個哈欠,閉上眼睛靠著馬車,連安撫風緘的話都不肯說。
馬車外的車轍聲像是催眠曲,涼月沒一會就睡了過去。
風緘扭頭看過來,見涼月眼底淡淡的青,又心疼她這兩日為了追查玉夫人的下落都沒睡好。
他坐過去,將涼月攬進懷裏,撫了撫她鬢角柔軟的碎發,疼惜道:
“阿徯,你怕什麽?”
她還是不相信自己嗎?
是覺得他沒有能力護他嗎?
從上一世的結局看,涼月懷抱著這樣的想法,風緘又要責怪是自己沒有將她護住。
涼月手心的妖主咒印微微亮起,金光緩緩將涼月包圍,風緘蹙眉,這才發現涼月蜷縮著身子,好像很冷。
他摸了摸涼月的額頭,好燙!
她什麽時候病了?
他竟然都不知道!
風緘終於明白為什麽瘋王對自己閨女的事情這麽緊張了,她是真的藥罐子、病秧子。
一時間所有的惱怒都被拋諸腦後,哪還能顧得上堵氣呢!
雖然有咒印幫忙修複,涼月還是足足睡了一天,到了第三日天方亮時才抬了抬手指,閉著眼睛喚了聲:“瘋爹,我渴了。”
說完涼月就後悔了,說了瘋爹也聽不見。
她清了清嗓子,又喘了兩口氣,才睜開眼睛。
抬眼就對上輕羅館獨特的雕花木頂,上麵畫著玄妙的圖案,涼月看不懂,也不曾仔細看過。
“水。”
風緘端著茶杯走過來,坐在涼月身邊,“溫的。”
聲音溫柔的叫涼月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涼月喝了水,翻個身又躺下了。
“外麵下雪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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