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涼月看著天亮得有點早,猜想可能是又下了一場大雪,雪將天都映亮了。
“起來吃點東西吧,雪快停了。”
涼月覺得風緘有點不對勁,他記得之前她睡著之前,他好像還在生氣吧。
“你是不是有事?”
涼月覺得風緘這個說話的態度,有點反常。
“郡王府的人在外麵等著你醒呢。”
風緘說。
涼月抬頭,抓了抓腦袋,貌似很頭疼。
“她還想怎麽樣?又使了什麽壞?竟然能叫郡王親自來興師問罪!”
涼月想起翊舒那假惺惺的樣子,就有點想吐。
風緘用手指在涼月麵前擺幾下。
“非也!他們此次來,可是來找輕羅館的主人的!”
“找我師父?”
涼月摸了摸下巴,揪住了風緘的手指,順勢從床上坐起來。
“他們也欠了我師父的錢?是不是來還錢的?那我得代師父收下!”
涼月來了興致,簡單收拾好,就進了前廳。
郡王和郡王夫人也不知是等了多久,隻見那兩人麵露疲憊,還在以淚洗麵。
“這……”
是傾家蕩產了?
幹嘛在人家門口哭得這麽傷心?
涼月咳嗽一聲,走了進去。
郡王立刻起身衝過來,然後“撲通”一聲跪到了涼月麵前!
“還請小郡主救命!”
這夫妻倆哭得一個比一個難聽,涼月被鬧得煩了,從郡王手裏搶回自己的衣角,說:“你們不是來找我師父的?”
之前涼月為了花釀大鬧刑部大牢的事情,朝中人已經得知涼月與輕羅館關係不一般。
隻是他們應該也就直到這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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