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伸來的手臂,讓軒轅爵的眸中一抹流光劃過。
大概也隻有這小東西叫出來這“夫君”二字,他毫不排斥。
“嗯,是該謝謝。”
男人漫不經心的回了一句,像是有些心不在焉。
靈雪鳶斜睨了他一眼,心中暗暗腹誹,剛剛不是說讓她演戲演的認真點嗎?怎麽他丫的態度這麽隨意,這可就過分了!
靈雪鳶的聲音在剛剛故意提高了幾分,自然讓那正緩步走來的鬼海給聽見了。
鬼海忙對著身後的鬼楚說:“瞧瞧,你徒兒哪裏還需要你瞎操心?”
鬼楚瞄向靈雪鳶。
靈雪鳶這才注意到,這不就是那坑爹的師父嗎?專門坑她的師父,怎麽會在這?
她現在正好挽著軒轅爵的手臂,剛剛為了演戲,現在呢?
“小鳶鳶,來見過你師叔。”
鬼楚看見她,熱情的打招呼,笑著朝著她招了招手。
靈雪鳶的表情微微僵硬了一下,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鬼海。
從哪兒又冒出來的一個師叔?
軒轅爵特地看了一眼靈雪鳶的表情,視線落向鬼楚。
作為鬼穀子的徒弟,竟然對自己的師叔都不了解?甚至從始至終都沒有懷疑過。
因為她的表現,越發佐證了男人的想法。
靈雪鳶鬆開了軒轅爵的手臂,師父在這兒,她也不好再繼續演了,走到了鬼楚的麵前,很是淡定地喚了一聲:“師叔好。”
一個假的師父還不夠,現在來個假的師叔,這要不要這麽坑爹啊?
“幾位還未用過早膳吧,不如一同用早膳,正好,攝政王,我們也該談談你們的事。”
鬼穀子的話語中始終含著幾分深意。
靈雪鳶從他的眼神中仿佛感覺到自己會有一天被賣掉的錯覺,這個人的眼中時刻冒著不懷好意,總讓人不防不行。
……
餐桌上,氣氛古怪。
靈雪鳶垂著頭,默默的喝粥。
鬼海忽然說:“小楚,你還不說?”邊說邊給鬼楚使眼色。
他們同姓,是因為出自一個同門,他們的師父便是姓鬼,自此這姓氏就一直傳下來,他們兩兄弟都是師父撿來從小養大,因此一直以這姓行走江湖。
就連鬼穀子之後收的徒弟,不管之前姓什麽,凡是入了鬼穀,都一律姓鬼,這是規矩。
當然,除了彭小槐。
彭小槐抵死不從換名字,換成鬼小槐,諧音鬼小壞,這怎麽聽怎麽別扭。
鬼楚收到師兄的顏色,立刻氣沉丹田,沉沉咳了一聲:“小鳶鳶啊,你師叔這身上的毒,纏了他很多年了,你看看你有沒有辦法幫他解解毒。”
靈雪鳶抬眸看向鬼海。
確實,身上有奇毒。
昨日入宅子之前,這老人一直強調自己是個大叔,不是老人,她就一直覺得懷疑了。
“哦,好,我可以現在給師叔探探脈象。”
她剛站起身來,結果鬼海就不滿的叫道:“小楚,關鍵時刻你怎麽慫了?不就是想說把你徒弟嫁給那小子嗎?直接說就好了啊!”
“噗!”
靈雪鳶嘴裏還嚼著米飯,被震得嘴裏米粒都噴了出去。
她這是被嚇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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