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不知道,這兩個坑爹的大叔在這兒是做什麽的。
鬼楚一個勁的給鬼海使眼色,那眼神裏似乎充滿了警告,好像在說,不該說的就別說。
可氣氛一度尷尬。
軒轅爵瞥了一眼兩個長輩,垂眸遮了眸底的情緒波瀾。
“你瞪著我幹什麽啊?我說錯了嗎?你來不就是為了這事情?不然你提前飛鴿傳書給我讓我撮合他們二人幹啥呢?你不知道,他們二人親了一炷香,還在一個屋子裏同塌而眠了,這要是不負責,攝政王我告訴你,你就不是男人!”
靈雪鳶聽得滿臉黑線。
他們這樣是怪誰啊?還不是這位老頭幹的?
最最讓她不敢相信的是,這一切都是師叔和師父故意下的套。
可還嫁毛的嫁呢,她又不是這世界的人?
哦不不,她都已經是這個男人的王妃了,雖然名義上已經死了。
靈雪鳶尷尬的笑了笑,說道:“師父,師叔,你們別鬧了,攝政王日理萬機,還有許多繁忙國事要做,用完早膳就要走。師叔,晚輩給你探探脈象吧?”
軒轅爵這小子竟是半句話都沒有說,很詭異。
她狐疑的看了一眼男人,結果剛剛看過去,他也正看著她。
四目相對。
她的心跳徐徐加快,莫名有些心虛的轉開了視線,轉過了鬼海的手腕。
鬼海還在叫:“軒轅爵,你就說,你要不要娶鬼鳶?”
鬼楚見場麵似乎有些失控,連忙起身拉住了鬼海,“師兄,你就別叫了。”
再叫,就把人家攝政王給惹毛了。
而且,他雖然讓師兄撮合他們二人,並沒有說要讓師兄逼著攝政王娶自己的徒弟啊!
最重要的一點是,還娶啥娶,他們可是拜過堂成過親的,他徒弟是明媒正娶的攝政王王妃好不好!
鬼海正要說話,忽然被軒轅爵打斷了。
“二位,本王的婚姻之事還由不得二位過問。”
冷然的拒絕,帶著一如既往的強勢。
這話,就像是一盆冷水,直接澆在鬼海的頭上。
“你還是不是男人啊,把人家姑娘家給親了抱了,還不負責?”
鬼海越說越怒,整個人處於暴烈狀態。
靈雪鳶第一次見識到這位師叔的暴脾氣,可真是厲害了!
但這話,也讓站在身後的青龍傻了。
青龍傻傻地看向身邊的玄武,結結巴巴的問道:“姑,姑,姑娘?”
鬼鳶是個女的?
玄武臉上沒有任何的意外之色,隻是輕輕聳了聳肩,一副同情似的看了一眼青龍。
……
靈雪鳶有些想抓狂,這都是什麽事兒?
偏偏,好像某個男人還認真的回答:“誰說本王不負責?”
靈雪鳶一臉驚駭的看向軒轅爵。
他竟然正兒八經的回答,這副架勢像是真的要準備娶她的樣子。
也是,他不知道自己就是他王妃。
可,這讓她有點方。
“幾位,你們冷靜點啊!”靈雪鳶扶著額,感覺自己頭痛。
“那你都不肯娶她,還說什麽負責?”鬼海好較勁了。
這老頭,好像就是有股執拗的勁,緩不過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