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被折騰死了。
青龍內心這麽呐喊著,卻忘記了自己的臉上不由自主的流露出了幾分悲憤的神情來。
“青龍,你這什麽表情?醜死了,小心玄武嫌棄你。”
靈雪鳶眼尖,一眼就看見了青龍的表情,那臉上的表情像是悲傷又像是無奈,還有幾分欣慰似的,但乍然一看還真有些難看。
玄武一臉愕然,為什麽好端端的提到他?想到這裏,他還真是嫌棄的瞟了一眼青龍。
軒轅爵看著他們三人,緩緩闔上了手中的奏折。
“把浴桶放下就出去吧,辛苦你們了。”靈雪鳶又道。
二人相互對視了一眼,兩人的目光齊齊落在榻上的男人身上,隨即頷首轉身離開。
屋門“嘎吱”一聲闔上。
男人抬眸看向靈雪鳶。
不知是光線昏暗的作用,還是其他,小東西嘴角的笑容莫名變得邪氣。
她將門“哢噠”了一聲上鎖,那上鎖的聲音,就像是敲打在二人的心尖上似的。
軒轅爵眸色幽暗,掀開被褥準備下榻,卻被她給喝住了。
“等等,你給我躺回去。”
聽見她這麽吩咐,男人從善如流。
……
靈雪鳶看見男人今晚如此聽話,滿意的點頭。
孺子可教也。
她幾步走到了榻邊,這才將一邊放置的其中一個藥碗拿起,遞給了他。
而另一隻則還放在原處,並沒有動。
“喏,先喝藥。”
他垂眸,瞥了一眼她碗裏黑漆漆的藥,俊眉緊蹙。
這麽長時間沒喝藥了,此刻看見這藥碗,就嫌棄不已。
靈雪鳶又道:“這是我專門配置的解藥,療程七日,一日兩次。除此之外呢,還需要打針。”
“打針?”他終於還是就著她的手將藥喝下,原本緊蹙的眉卻微微舒展開了來。
小東西調製的藥,似乎並沒有太難喝。
“對。”靈雪鳶見他喝完,嘴角詭異一勾,從袖中緩緩抽出了一排的銀針。
男人沒說話。
靈雪鳶晃了晃手上的銀針說:“內敷與外用,你需要排毒。”
“嗯。”此時此刻的她,倒真的像是一名合格的大夫。
男人的眸光輕斂,想到小東西在不同的世界裏也曾給不同的男人看病,一股莫名陰沉的情緒就控製了他。
連同著舌尖那酸澀的藥味都忽略了去。
靈雪鳶疑惑的轉頭看了一眼四周,“奇怪,怎麽覺得突然有些冷呢?”
可轉頭,暖爐還在,門窗緊閉,應該不會有冷氣灌入屋中。
她搖了搖頭,將銀針扔在了床榻上,將衣袖卷起,便拉扯了他的衣裳。
“先洗浴,再針灸。”
手剛握住他的腰帶的一隅,手腕就被他給捉住了。
她奇怪的抬頭看他。
“你在自己的世界,也如此給男人看病?”
靈雪鳶眨了眨眼,愣了一會兒才慢悠悠的說:“你想什麽呢?我又不是大夫,我隻是一個小小藥劑師。隻負責調藥取藥,其他的事情都輪不到我來做好不好。”
她這麽一說,男人捉著她手的大掌緩緩鬆開了幾分。
“喏,去沐浴吧。”她動作極快的將他身上衣衫除盡。
她隻是臉上故作鎮定,但心底多少還有些緊張的。待會兒……待會兒就要跨出夫妻的那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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