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束皎亮的月光從破出的屋瓦洞照入,瑩瑩光華。
而說這話的人,聲音熟悉到要讓靈雪鳶炸毛!
靈雪鳶抬起頭來瞪向屋頂。
此刻她就像是個樹袋熊似的抱著軒轅爵,手腳並用,整個人都是掛在男人的身上。
從頭頂屋瓦看下去,光是看這個姿勢都能感覺到他們之間的熱情似火。
“師父!”靈雪鳶怒極,真想衝上去把他給掐死。
他們也才剛剛回攝政王府,為什麽鬼穀子就來了?
“嘿嘿……”鬼穀子反而還不好意思的伸手撓了撓後腦勺,笑的一點都不含蓄。
靈雪鳶無語翻白眼。
軒轅爵倒也是有些無奈地輕輕咳嗽了兩聲,拉下靈雪鳶的手臂。
“等師父走了再鬧。”男人俯下頭,低魅的嗓音輕輕送入她的耳邊。
灼熱的呼吸,也一並灑在了肌膚上。
靈雪鳶渾身一顫,隻覺得一股莫名的電流自耳垂的位置,竄入自己四肢百骸。她連忙鬆開了他,跳開了一步。
親個男人都這麽憋屈,她很不爽快。
“小爵爵,日後這王府得加強防範啊!像師父這樣的,太……”太鬱悶了!
男人忍著笑意,低低的應了一聲。
鬼穀子已經踹開了他們的屋門,一臉大爺似的說:“小鳶鳶,你這是嫌棄為師呢?為師給你帶來了救命的人,你竟然還嫌棄為師?”
靈雪鳶臉上連忙掛上了笑容:“師父說哪裏的話,咱們自己人,怎麽能這麽見外呢?”
她上前挽住了鬼穀子的手臂。
心底卻暗自嘀咕,這老頭兒,說他壞話的時候,他的耳朵倒是賊靈敏。
“哼!”鬼穀子輕哼了一聲。
“人呢?師父?”靈雪鳶又問道。
“在後麵呢!”鬼穀子指了指身後。
靈雪鳶探出了個頭去看,看見了走入的老頭,愣了一下。
“嗨,老鐵?”她瞧見鐵長老,微微愕然。
鐵長老依舊扳著一張臉,表情還是那般嚴肅。
“師父,你沒開我玩笑?”怎麽會是鐵長老?
畢竟之前讓他們去找蠱蟲的也是這些長老,之前他們可是都說了,隻有這一個法子,現在師父把人找來又有何用?
鬼穀子搖頭,“我有必要與你開這樣的玩笑。要是這男人死了,你不就是守寡了?”
“……”師父,還真是親師父。
“咳咳。”軒轅爵握拳在唇邊輕咳了一聲,聲音中明顯帶著幾分威脅警告。
師父這意思,真讓人不快。
鬼穀子連忙嘿嘿直笑。
“解咒還有第二種法子,本是想,若是你們能尋到蠱蟲也就不必用第二種法子了。可現在,既然蠱蟲已毀,那便隻能用第二種法子了。”
鐵長老也不想浪費口舌,說的直截了當。
靈雪鳶點點頭。
“需要小少主,夫人還有雪球的血,雪球貴為靈物,它的血是主要的解咒之物,你們二人是輔助。但也有一定的危險。”
“別說了,試一試。”靈雪鳶直截了當的打斷鐵長老的話。
她不想再多言,她隻要實踐。
看著靈雪鳶那般鎮定的神色,軒轅爵蹙眉。
“一定要?”軒轅爵的語氣冷然。
“必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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