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鐵長老的語氣也絲毫未有動搖。
“沒事,就是一些血而已,你不要這麽小氣。”靈雪鳶伸手推了推軒轅爵。
小氣?
男人的麵色倏地一沉。
這是小氣能形容的嗎?
……
夜色逐漸深沉。
軒轅沐風剛剛被取了兩滴血就被趕出了門。
被趕出門的還有靈雪鳶。
屋子裏隻有鐵長老和軒轅爵二人。
鐵長老不允許他們在屋中盯著,這讓靈雪鳶很是不滿。
靈雪鳶在門口來回踱步了一會兒,軒轅沐風大概也是感受到了娘親的不安,竟然也跟著她的腳步來回踱步。
“我說小鳶鳶,你別來回走了,我都看煩了。”鬼穀子大咧咧地打了一個嗬欠。
靈雪鳶忽然停頓下了腳步,伸手捂住了心口的位置。
剛剛這個地方明顯顫了一下。
她低下頭看向兒子,見兒子也用雙手捂住了心口,麵色有些扭曲痛苦。
她連忙蹲下身來,伸手摸了摸兒子心口的位置。
“小沐風,你沒事吧?”
“沒係……”軒轅沐風輕輕搖頭,卻忍不住拉開了衣襟看自己。
靈雪鳶也看著他,還好他心口位置沒有咒印。
剛剛鐵長老也說過,有風險,畢竟是二人的血。軒轅沐風因為是她生的,也是毒血體質,他們一家三口的體質已經是差不多了。
門忽然開了。
“嘎吱”一聲。
鬼穀子連忙從椅子上一躍而起,站起身來看向走出門的鐵長老。
“老鐵,如何了?”看著鐵長老那略微蒼白的臉色,靈雪鳶小心翼翼地問。
“沒事了。解了。”鐵長老伸出衣袖摸了摸額際的冷汗,輕輕呼出了一口氣。
靈雪鳶連忙衝入屋中。
軒轅沐風也邁開了小短腿衝入屋中。
看著他們幾人,鬼穀子咂舌,視線落在了鐵長老的身上,笑著說:“這次還真是多謝了。”
鐵長老白他一眼,“你沒必要謝我,畢竟這是我家主上。”
“你說的也對。”畢竟是她家主上,但也是他徒弟的夫君。
……
屋中的光線昏暗,男人盤腿坐在榻上。
靈雪鳶衝到了榻邊,他的衣襟是大敞的,露出了他結實的肌膚。
她的視線一下便落在了他心口的位置,那裏光滑一片,咒印仿佛從來沒有存在過一般。
靈雪鳶連忙伸手摸了摸,確實很滑,什麽都沒有。
“這感覺,真像是見鬼了。”她低低的說。
將他們折磨得死去活來,可是到頭來,這東西卻不存在了,消失地無影無蹤。
軒轅爵捉住了她的手腕。
“鳶兒。”他有些無奈的喚了她一聲,可聲音卻格外暗啞性感。
靈雪鳶抬眸看他,被他握住了手,輕柔的吻落在了她的手背上,細細密密的,猶如羽毛輕輕掃過似的。
軒轅沐風哎呀呀地叫了一聲,連忙退了出去。
少兒不宜呀呀!
門“砰”地一聲闔上。
靈雪鳶回頭看了一眼身後早已沒有兒子的身影,這才直接把男人撲倒。
“軒轅爵,你丫的沒事了,現在咱們該好好算算別的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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