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入魚簍中。
馬臉道人起身提起魚簍,來到宮裝美婦身前,宮裝美婦接過來,手腕翻出一柄短刃,三下兩下將魚腹剖了,將魚鱗刮盡,扔到鍋裏。
過不多時,飯菜俱香。宮裝婦人便在柴院中擺上碗筷,招呼著幾人入座。
馬臉道人也道:“白眉、桑光、海闊,快些過來吃飯。”
幾人入座後,馬臉道人忽然轉向柴扉外,對著趺坐已久的玄慈道:“大師餓了麽?要不要一起進來用飯?”
這馬臉道人正是趙然當年的“無意識”領路人,楚陽成。旁邊的幾位,自然是楚陽成的記名弟子童白眉、朱七姑、畢桑光和熊海闊了。
玄慈口誦佛號,道:“阿彌陀佛,多謝楚施主,楚施主自用,貧僧就免了。”
宮裝婦人又端著一碗湯藥上來,遞給楚陽成:“先把藥喝了再吃飯。”
楚陽成端起來一飲而盡,然後抄起筷著夾菜。
玄慈大師又看了看座中人等,讚道:“七姑已入返虛了?世人均讚楚施主為當世天才,其實七姑也不差分毫。”如玄慈這等證就佛陀位的高僧,已經到了省察世間一切法相的地步,可以一眼看穿人的修為。
朱七姑笑吟吟道:“大師謬讚了,我這剛到大煉師境,也不知何時才能與大師的修為比肩,再想要往上更進一步,可就難上加難了。返虛到煉虛,一字之差,天地之別。”
玄慈合十道:“七姑謙虛了。”又挨個看去,卻見童白眉一樣入了大煉師境,隻不過境界不穩。畢桑光和熊海闊則都在煉師境上,於是歎道:“人言楚陽成門下,皆一時之選,果不其然!”
楚陽成道:“大師的弟子,同樣為佛門高僧。廣真、廣法兩位,可都是羅漢境巔峰,比我這幾位弟子也絲毫不差。聽說貴寺住持玄生大師已經菩薩境即將圓滿,修為還在貧道之上。玄生住持雖說是大師的師弟,但一身精湛的修為,都是大師代師所傳……真要說起來,大師與我老師是同輩中人,貧道對大師向來是欽服的……”
玄慈略有些傷懷:“可惜了廣信。”
楚陽城默然片刻,道:“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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