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兩軍相爭,我若不殺廣信,便要為廣信所殺,若換做大師易地而處,又該如何?”
玄慈點頭:“施主說得是,的確不怪施主,是老衲沒有教導好這個弟子,故此輕信與人,被哄去了大雪山。同樣是老衲沒有教導好的緣故,廣信才生了七慢之心,對陣鬥法時不幸落敗。否則老衲確信,他不會如此輕易敗給施主,就算敗了,也不至於隕滅。施主以為呢?”
楚陽成點頭:“廣信禪師佛法精湛,的確與貧道隻在伯仲之間。貧道也因之受了重傷,才不得不遠赴南疆,尋找藥材調理。”
聽了這話,玄慈合十歎道:“若非受傷,楚施主怕是已經入了煉虛境了吧?在大煉師上停留多年,說起來也是小徒的不是。施主氣量遠大,不加怪罪,老衲代那個不成器的徒兒謝過施主。”
楚陽成道:“大師,既然不怪罪於我,又何必苦苦相逼呢?貧道在這山中藏了七年,可大師還是找上門來了,豈非太過執妄?”
玄慈道:“以執妄之心破執妄之障,這是老衲的業慧。也不瞞施主,老衲得佛祖揭示,已經看見過很多次自己在西方淨土的果位了,隻是始終邁不過去,若不得消弭此障,怕是難以有所成就。”
楚陽成沉默半晌,緩緩道:“其實貧道是不願與大師動手的。並非因為貧道修為敵不過大師,而是的確不願與大師為敵。”
“哦?”
“大師慈悲之心,世所聞名,百十年來,活人無數。聽說四年前寧夏大旱,大師便以一己宏力,發大願誓,甘願折壽三歲而為百姓祈雨,當時是也,天降甘露,萬物複蘇,明、夏百姓不知幾萬人為之活命。此大功德也!”
“原來楚施主僻居於此蠻荒之地,也有所耳聞。為天下生靈而發願,本就是修行中人應該做的,當不得施主謬讚。”
“大師,我們真要動手麽?”
“抱歉了楚施主,老衲必得化解這樁執障不可。”
楚陽成搖了搖頭,道:“如此,說不得了。貧道不是大師對手,隻好躲在這柴院茅屋之中了。”
玄慈合十:“合該如此。”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