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聽。你母親體虛,這風寒之症,三天兩頭發作,醫郎去診治了也一樣。診治完了,開出藥方,你有錢去漢人的藥鋪抓藥嗎?”
“祖儒,您給想想辦法?”
“我能有什麽辦法?”
“我聽說,白馬院發的糧食,比我們拿到的多一倍……”
李彥思頓時跳起腳來,指著保忠道:“你什麽意思?你是說我克扣了你們的糧食?我是那種人嗎?你難道不知道,明人發什麽東西都有損耗,他們說是那麽多,實際能發下來多少?再說了,城外的黨項同族你不關心、不過問嗎?我就算沒有足額發給你們,但自己一斤糧食也沒有私吞!全都拿來周濟族人了!”
望著氣急敗壞的李彥思,保忠沒再多說什麽,隻是道:“祖儒,那些土地,咱們就租給漢人吧,總比這麽白白荒廢的好啊。”
一聽此言,李彥思頓時炸了,手指保忠,喝道:“你說什麽胡話?保忠,是我不願意租嗎?漢人不願意租!”
“可是田租收得太高了……”
“哪裏高了?比以前還少了很多呢!以前咱們一畝田能收七鬥,如今隻收四鬥、五鬥,已經很少了!何況還有兩鬥的租子,漢民不是租種了麽?怎麽能說是我不願意租呢?”
“可今時和往日不同了,以前是有三部部奴種地,總不好把漢民當部奴啊。”
“保忠,你這麽想是肯定不對的!我這麽做是為了什麽?難道是為了我自己麽?還不都是為了咱們黨項人?如今三年都堅持下來了,隻要大夥兒再挺一挺,白馬院就得點頭答應!如今就看誰能堅持到最後!”
“可是……”
“保忠,我們回不去了!我打聽過了,國中對紅原已是有心無力。值此之際,我們黨項人就必須把心氣往一處使,唯有如此,才能如三部一樣,施行自治!那些賤奴都能自治,我們高貴的黨項人為何就不能?”
“祖儒,紅原已經是明人的了,咱們怎麽堅持?隻要來個殺伐果決的人物,咱們這就是自取其禍啊。”
“可是沒有來,不是麽?上一任曾致禮不是這種人,這一任的趙致然呢?他已經來了一個月,同樣毫無舉動,依我看,他同樣不是這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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