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七階符籙?一場試劍鬥法,你舍得用?我可舍不得!”
“呃……師兄說得是,我有欠考慮。”
“好了好了,不要說遠了,談正題!有沒有辦法,可以讓魏致真不用日月黃華劍?”
眾人鴉雀無聲,各自苦思無計。
景雲安想了想,語氣沉重,緩緩道:“無妨,便鬥一鬥又如何!我還真不信日月黃華劍那麽厲害。雖說一劍擊敗水雲珊,但其中必有隱情,無論如何,想要一劍擊敗我,嗯,一劍擊敗甘露綠竹簫,我不認為魏致真能夠做到。”
這句話前麵聽著還像那麽回事兒,後麵就有點虛了。幾個長老很是無語,心說就算你撐過了一劍,人家第二劍斬過來怎麽辦?三劍五劍呢?哪怕你第五劍、第六劍敗了,崇德館也一樣丟人不是?
其實說到這裏,諸位長老都已經心如明鏡一般,此戰怕是凶多吉少了。
於長老忽然抓住了他想要抓住的關鍵,冷不丁冒了一句出來:“十劍!”
諸長老都若有所思,而景雲安這種自身要上場的,更是差不多有些明白他的意思了。
“十劍!”於長老重複道。
見眾人都在等著,幹脆把話挑明。
“無論如何,在靈山不戰而逼得顧南安棄劍認輸,在爛柯山一劍重傷水雲珊,有此戰績,我們都應當承認,魏致真是可以越境挑戰煉師境的天才了,諸位對此有無異議?”
諸長老都搖頭,表示認同,還有人道:“不是我等承不承認的事,魏致真是道門修行天才,這應當是如今天下公認的事實了。”
見長老們讚同,於長老進一步道:“除了承認魏致真是天才,我們還必須承認,手中執掌樓觀重寶日月黃華劍的魏致真,很難對付,天下絕大多數煉師都不是他的對手,對不對?”
這個問題不是讓人回答的,而是為了強調和說服,他首先需要說服的就是景雲安:“雲安師兄,你自比顧南安如何?能否十招之內擊敗顧南安?”
景雲安沒說話,眼神直勾勾的盯著腳下,也不知在想些什麽。
旁邊有長老代為回答:“雲安師兄必然是遠超顧南安的,這一點毋庸置疑。但想要十招擊敗顧南安,怕是會很困難。”
於長老繼續問:“那麽,比水雲珊呢?能否十招之內擊敗水雲珊?”
這回景雲安終於抬起頭來了,他長出了一口氣,坦然道:“十招之內勝不了。於師弟不用再問了,我知道你的意思,我承認,有日月黃華劍的魏致真,師兄我恐怕勝不了。”
景雲安當著眾人的麵,自承不是敵手,令於長老深深歎服:“雲安師兄心懷坦蕩,師弟我深表感佩,我想,在座的諸位師兄弟也同我一樣,要為雲安師兄的這份胸懷而擊節。”
諸位長老同時點頭附和,在眾人麵前坦誠不如一個低階弟子,的確很不容易。
既然打不過,還有必要上去打嗎?這是所有長老共同思考的問題。
可之前崇德館一直信誓旦旦公開表示,景雲安長老很有信心擊敗前來挑戰的魏致真,等到顧南安不戰而降、水雲珊一招敗北,這個時候再直接認輸,無異於當眾打臉,和顧南安有什麽本質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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