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差多少?”
陸西星遞過來一張清單,列出來林林總總十多種符籙五百多張,大概估算一下,折銀八千多兩。
趙然琢磨了片刻,道:“幹脆,同樣的符籙我給你雙份,我這批建築修士培訓班的學員也一並參加你的實戰演練好不好?一切聽你的指揮。”
雞鳴觀寶庫密庫中存有從上三宮收繳來的大量符籙,拿出個千把張來,對趙然來說不值一提,卻可以好好提升一下建築修士培訓班學員的配合意識,何樂而不為呢?
陸西星當即喜道:“那當然是歡迎之至的!演練定在三月初五,想搞三日,到時候讓杜陽晨帶著你的學員,咱們搞一次對抗演練。”
趙然道:“行,別忘了報一份請款文書過來,我好走賬。”
“那是當然!”
因為汪宗伊的求見,陸西星沒再和趙然暢談下去,將陸西星送出了雞鳴觀。
汪宗伊雖然隻是掛名的工部侍郎,但他如今是趙然眼前的紅人,在工部中說話分量越來越重,尤其在趙然準備建橋之後,基本上都是由他溝通工部。
“方丈,工部營繕司將圖紙帶來了。”
趙然請他們在景陽樓前就坐:“辛苦汪府尹了,這二位是?”
當先一名青袍五品官員拜倒:“下官工部營繕司郎中鄭續家叩見方丈。”
他身後一名八品綠袍官員同樣拜倒:“下官營繕司大匠鹿中青叩見方丈。”
趙然袍袖輕揮,將二人托起:“鄭郎中、鹿大匠請起,坐。”
鄭郎中斜著簽坐在汪宗伊身旁,鹿大匠卻不敢坐,站在二人身後。
鄭郎中取出兩個卷軸來,先打開一個,在石桌上攤開,臉上略顯尷尬:“按照方丈的指點,營繕司這幾個月做了兩種草圖,請方丈過目,這是其一。”
圖上是一座長橋,這座橋最大的特點就是墩多,密密麻麻全是橋墩,大概數了數,光是江中矗立的橋墩就有近五十座,平均每隔十餘丈就是一個橋墩。每個橋墩高出江麵僅有兩丈左右。
每兩個橋墩之間,是一孔石拱橋身,一孔接著一孔,四十多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