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如此。
其實也不止當權者,哪怕是在平民又或者奴隸之間,也是厲害的人欺負虐殺弱者。
這個時代,將弱肉強食表現的淋漓至盡。
蘇粟怕自己露餡,勉強朝顧景西露出一個張揚的笑,軟聲撒嬌:“爹,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候可別舍不得。”
顧景西哈哈一笑,寵溺的道:“當然不會,爹一向說話算話。”
蘇粟不敢再繼續下去,隨意找了個借口道:“太冷了,我上馬車了。”
顧景西隨手一揮,一個奴隸再次出來跪在她麵前,大約是因為前一個奴隸因蘇粟死亡的關係,這個奴隸雖然極力表現鎮定,可身體還是微弱的發顫。
蘇粟生怕這個奴隸也因為自己的遲疑丟命,也不管能不能接受,麻利的踩著這個奴隸的後背上去馬車。
馬車寬敞,內裏布置奢華,腳下鋪著柔軟的白色皮毛,四周同樣掛著同色的皮毛,將一方天地,裝點成雪一般的白潔。
角落裏,淡淡的幽香從古樸雕刻著繁複花紋的香爐中散發出來。
但剛剛經曆過一次那種恐怖事情的蘇粟,絲毫不覺得享受。
她抱著軟枕,所在角落上,臉色蒼白如紙,身體隨著馬車的前行搖搖晃晃。
蘇粟顫抖的問係統:“那個奴隸怎麽樣了?”
係統冷冰冰的聲音響起:【死了。】
死了!!
蘇粟瞳孔驟然緊縮,她雙手死死的扣著軟枕,差點將光滑的綢緞摳破。
都是因為她,那個奴隸才死了。
蘇粟紅著眼眶想哭,但卻不敢真的哭出來,怕一會出去後被人發現。
等到了慶功宴所在的軍營時,蘇粟已經收拾好情緒。
她跟在顧景西身邊,看著顧景西和其他門閥的家主等人寒暄,那些人目光時不時落在蘇粟身上,黏膩的令人厭惡。
不過在知道蘇粟是顧景西的女兒後,立刻收回自己放肆的目光,這讓蘇粟好受了些。
寒暄了一陣後,眾人各自來到自己位置上坐下來,桌上是準備好的美酒佳肴,不過蘇粟沒有一點胃口。
漂亮的舞女們穿著單薄一眼就能看透的紗衣在中間翩翩起舞。
好不容易等到結束後,蘇粟翹首盼望的男主終於上來。
和男主一起上來領賞賜的還有其他奴隸,七七八八加起來總共有十五個人。
這些人大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