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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是來之前清洗過,身上幹幹淨淨,濕漉漉的頭發還不斷往下掉落水滴。


他們穿著嶄新的黑色布衣,有的地方顏色略深,坐在一旁的蘇粟能聞到似有若無的血腥味道,她估麽著是這些人身上有傷,清洗後又沒擦藥,所以才會將衣服染上血。


這些人一從門外進來,立刻屈伸匐跪,雙手掌心貼合在腦袋兩側的地麵上,以額頭著地,行的是這個時代奴隸的跪禮。


蘇粟從這些人進來起,眼睛就一眨不眨的盯著,試圖選找出這個世界的男主,也是她的任務對象。


也不難找,雖然這十五個人都穿著同樣顏色和款式的衣衫,但楚默實在太耀眼了。


身材高大,長相英氣,鼻梁高挺,漆黑的雙目如點墨,別的奴隸在進門時就露出諂媚的表情,但他沒有。


別的奴隸在屈伸匐跪時乖巧柔順,就仿佛一隻卑微的小狗,可他脊背繃得筆直,給人像是一棵挺拔不屈的鬆柏。


“這位便是鄙人麾下此次戰功最大的奴隸,叫什名字來著?”坐在蘇粟對麵一個滿肚肥腸,六十多歲的老頭笑說。


“楚默。”楚默垂斂著眼簾,聲音低沉。


蘇粟聽著對方低沉沙啞的磁性聲音,心裏微微一顫,好似一根被忽然波動了的琴弦。


不僅長得好看,聲音也好聽,要是擱在現代,再有個不那麽慘的背景,簡直就是妥妥的人生贏家了。


不過蘇粟看著楚默臉上青腫的傷,心裏忍不住五味雜陳。


她想到小說中對楚默的描述。


戰役結束後,已經傷的非常重的楚默,拖著疲憊的身體想要回到自己住處,卻在半路被幾個人攔住。


這夥人是軍營中的非奴隸士兵,平日囂張跋扈,仗勢欺人,他們嬉笑著將楚默踩在腳底下,唾棄譏諷。


按理說,戰功最大的他,應該被人尊敬才是,可就因為他是奴隸,一切都被否定。


而那個介紹楚默的門閥門主,絲毫不關心他臉上一看就是人為被打出來的傷。


與其說是在向其他人炫耀他的戰績,倒不如說是在炫耀自己有多厲害。


其中一門閥門主不服氣的道;“你說他戰功最大就最大啊,有什麽證據嗎?”


另外一人嬉笑道:“既然如此,就比比好了。”


被質疑的門閥門主臉色陰沉:“比什麽?”


“鬥獸如何,誰最後活下來,誰的奴隸就最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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