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粟沒想到管家竟然都不是自己人, 顧景西看著蘇粟麵上的吃驚, 忍不住苦笑了一下。
當初一直以為自己隻有個女兒, 後繼無人, 皇室應該能看在這個麵子上放過他們顧府,並且任由皇室將人安插在自己府中,就是為了表明沒有野心。
不過這些話顧景西沒告訴蘇粟,盡管現如今局勢緊張, 可他還是不想讓自己女兒知道這些。
顧景西讓蘇粟快去休息休息, 白天在這裏做做樣子即可。並且告訴她, 發生任何事情都不要驚慌, 所有的事情他都已經安排好, 她隻需要順其自然。
知道顧景西沒事,蘇粟也放心下來。
所以顧景西不願意讓她知道所有的計劃,她也就沒追問。
但就這麽出去睡覺肯定不行, 蘇粟叫楚默進來。
楚默進來後,眼睛朝顧景西那掃了一眼。
盡管剛剛房間裏顧景西和蘇粟的說話聲音低,但向來聽覺敏銳的楚默還是聽到了。
倒不是聽見他們具體說什麽,而是聽到有交談聲。
他能感覺到房間裏隻有兩個人, 因此是誰和蘇粟說話, 楚默也能猜到, 再稍稍一想,就明白這件事的大概。
躺在床上的顧景西雖然閉著眼睛,可還是能感受到楚默掃過來的目光。
他心中微微吃驚,沒想到這個奴隸竟然這麽敏銳, 又想到楚默當日的身手,顧景西心裏不由得一沉。
將這麽個人留在自己女兒身邊,到底是不是好事?
蘇粟並不知道楚默已經窺覬到事情真相,她朝楚默做了個彎腰的手勢。
楚默絲毫沒有要開口問的意思,乖巧的朝蘇粟彎腰,像是一隻被馴服的小綿羊似得。
但他麵色冷峻,身上帶著陰沉的氣息,像是一把鋒利的劍,讓人看了就不寒而栗,這種矛盾的結合,讓人啼笑皆非的同時,又忍不住會羨慕那麽被他放在心尖上的人。
蘇粟此時也是這樣的感覺,不過她不是羨慕,而是感動。
蘇粟唇湊到楚默耳邊,輕輕開口。
身前的女子靠近時,楚默能聞到女子身上傳來的淡淡幽香,那香味像是味道最芬芳的花朵,又像是味道甜美的果子。
楚默喘著粗氣,眼睛盯在蘇粟因湊在他耳邊說話時還暴露在他視線下的纖細修長脖頸,漆黑幽深的眸子逐漸暗沉下來,仿佛波濤洶湧翻滾著浪花的大海。
他喉結滾動,身體微顫,眼睛死死的定在她柔弱雪白的脖頸身上,好似要一口將她一口吞掉似得。
蘇粟心裏裝著事情,一點沒發現,紅潤的唇一開一合,將自己想要裝暈的事情告訴楚默
開口時,溫熱的氣息吹在他耳廓上,薄紅從耳根上悄悄蔓延上來。
楚默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在奔湧咆哮,他雙手緊緊扣在膝蓋上,仿佛要將膝蓋抓爛一般。
蘇粟說完話,重新回到原位,卻看到楚默死死的盯著不開口,忍不住伸手在他麵前晃了一下。
“聽到了沒?”
楚默被蘇粟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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