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點嬌嗔的聲音拉回心神,他默默地點了下頭,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裏低沉沙啞:“嗯。”
…………
從顧景西的院子到自己的院子這條路是漫長的,蘇粟趴在楚默後背上,走起路時,蘇粟卻絲毫不覺得顛簸。
之所以會覺得漫長,主要是太冷了,哪怕身上披著暖和厚重的白狐皮毛鬥篷,哪怕身下的男人體溫透過衣服傳遞到她身上,可蘇粟還是覺得冷。
但楚默還是覺得,這條路實在太短暫了。
從前不是沒有和蘇粟這麽近距離接觸過,但這次和之前的都不一樣,這一次,是非常親密非常親密的姿勢。
背上的女子輕飄飄的,幾乎沒什麽分量,身體纖細又柔軟,沒走一步,對方的身體就會在他身上輕輕晃動一下,令楚默原本就晦暗不明的漆黑眸子更是增添了些許難以言喻的暗沉。
這種觸感,令楚默生出一股將對方揉碎壓在身體裏的感覺。
楚默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地麵,慢悠悠的往前走,天黑沒有月光,但顧府的路邊卻每隔即便就有一盞燈籠照明
兩人因姿勢的關係,投在地上的影子細長且交合在一起,一眼看去,仿佛是一個死的。
楚默心想,要是能一直這樣,要是這條路沒有終點,該多好?
回到房間裏後,蘇粟麻利的跑到火盆前暖手和身子,大約是因為在楚默跟前已經露出過真麵目,而對方也接受了自己的任何改變,因此蘇粟也不怕毀掉自己的小姐形象,不需要端著姿態。
蘇粟一邊烤火,一邊衝將蠟燭點燃將房間照明的楚默招手:“你也烤一下。”
其實楚默早已習慣了冰冷,曾前十幾年,他都是在大冬天隻穿著薄薄的麻布衣,不僅粗糙,還不擋風,經常冷的身體發青發紫,甚至沒有知覺。
但楚默不介意和蘇粟一起烤火,這樣還能繼續近距離接觸。
蘇粟一邊烤著火,一邊思索著要不要將顧景西的事情說出來。
按照顧景西的說法,皇室那邊還會有動作,而且顧景西讓她順其自然,肯定皇室也會對她做什麽事,那她到時候不在楚默身上,想必皇室那邊肯定會追殺楚默,如今最好的辦法就是先將池默藏起來。
想到這,蘇粟覺得有必要將這些事情告訴楚默。
聽到蘇粟讓自己暫時離開一段時間,楚默頓時身體一僵,眸子陰沉起來。
他想著皇室那些人會對蘇粟出手,就完全沒有辦法冷靜下來:“隻要除掉皇上,就沒有人能對付顧府了是嗎?”
一聽楚默這麽說,蘇粟立刻一驚,她可忘記楚默之前對太子動手的事情,生怕楚默真的再去刺殺皇上,蘇粟立刻阻止道:“不行,不能去!,皇上可是在宮中,你不要命了嗎?”
楚默抿著唇垂著腦袋沒說話。
他內心湧現出無限的暴戾念頭,想將那些能傷害到蘇粟的所有人都除掉,這種念頭已經許久沒有出現過,但現在一想到自己因為那些人就要和蘇粟分開,楚默心中隱藏起來的陰暗念一下子湧出來。
蘇粟察覺到楚默心理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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