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
蘇粟雙腿一軟,差點摔倒在地上。
一旁的士兵連忙將她扶住:“小姐,人隻是昏迷了,隻要 盡快找到大夫就能活下來。”
蘇粟點點頭。
是啊,要快點找到大夫,可是,深山老林中,哪來的大夫?
……………
楚默一直以為自己死了。
他幻想過無數次自己的死亡,可能是餓死,可能是死在戰場,也可能是重傷死掉。
可他唯一沒想過的是,自己會為了保護一個女子死掉。
也沒想到的是,會有個女子,會因為自己的死亡留下傷心的淚水。
在昏迷前的那一刻,他想的是。
如果他死了話。
那個人會不會忘記自己,會不會在數個月後又或者過上一兩後,重新喜歡上別的男人,嫁給別人,生下孩子,從此有個幸福的家。
楚默很不甘心,好不容易修成正果,怎麽能在要摘下甜美果實品嚐的那一刻,放棄給別人。
所以一定要醒過來,否則小姐就要成為別人的了。
懷著這樣的信念,他竟然再次睜開了眼睛。
入目的是簡陋帶著蜘蛛網的房梁,身上傷口很多,到處都在疼。
但他還是很高興。
他從未慶幸過自己這這條命這樣硬,就像是石縫中的野草,生命力極為頑強,無論經曆多少風吹雨打,最終還是能撐過去。
他吃力的側頭,看到那個昏迷前握著手哭泣的女子,趴在床頭側頭休憩。
往日裏她的梳妝打扮總是非常精致完美。
但此時,她未施粉黛,頭發有些亂,眼睛下還有眼中的眼袋,一看就是徹夜未眠所導致。
楚默荒蕪的心中那朵顫顫巍巍開放的小花朵,仿佛被澆灌了溫暖的泉水,令他胸腔有些酸脹。
他伸出手,指腹輕輕地觸摸在蘇粟的眉眼上,滑到被擠壓的水嫩臉頰上,然後是挺翹的小巧鼻梁,沒多少血色的唇瓣。
盡管他動作放到了最輕,可蘇粟還是第一時間感受到。
她鴉羽似得長睫輕顫了幾下,然後睜開了眼睛,當看見楚默睜開眼時,立刻激動的握住他放在自己臉頰上的手,眼中迸發出光彩:“你終於醒了。”
……………
一陣兵荒馬亂,等大夫離開後,蘇粟立刻湊了過來。
她看著楚默蒼白的臉和有些起皮的幹涸唇,關心的問道:“要喝點水嗎?”
楚默點點頭。
蘇粟朝房門外走去,朝農戶的婦人要了點溫水,端著碗重回到房間中。
一進門。
她就發現楚默眼睛眨一眨不眨的望著門外,在看見自己時,眼睛倏地一亮,仿佛一隻在家中等待著主人歸來的小狗似得。
蘇粟笑著走上前:“還怕我不回來嗎?”
楚默輕輕眨了下眼睛,耳根微微發紅,很是不好意思。
蘇粟走到床邊,正要給楚默喂水,就見楚默撐著手要坐起來。
蘇粟連忙將楚默按住,說:“別動,小心傷口裂開,我給你喂水。”
盡管蘇粟給他喂水,讓楚默很激動,可他還是立刻拒絕。
怎麽能讓小姐伺候自己呢?
但他又立刻想到從前蘇粟在府中說的話,強忍著忐忑和不安,躺在床上,看著蘇粟用細小的竹管吸了點水,又渡到他口中。
水溫剛剛好,楚默覺得喝起來味道甜甜的,就像是從前和小姐親吻時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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