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
安格斯道:“這次來中國,最大的收獲就是遇到了你。”
陳立果手撐著下巴,漫不經心的玩著酒杯裏的橄欖,他道:“我可不是你的收獲。”
安格斯聞言笑了起來,他又遞給陳立果一杯血紅色的雞尾酒,他道:“再試試這個。”
陳立果接過來,嚐試性的嚐了一點,發現這酒的味道非常甜,他皺眉道:“太甜了。”
安格斯道:“再來一口?”
陳立果又喝了一口,發現剛才覺得甜膩的味道不見了,舌頭似乎已經習慣,之餘下了香醇之味。
安格斯看著陳立果白皙的麵容上浮起紅暈,眼神也越發的迷離,他笑的滿足,道:“如何?”
陳立果道:“不錯。”
安格斯接著又調了第三杯。
陳立果已經察覺自己腦袋有點暈了,他皺眉道:“不能喝了。”
安格斯道:“最後一杯。”
陳立果想著隻嚐一口,應該沒什麽問題,便也沒再拒絕。
安格斯遞給了陳立果第三杯酒,酒是上層青色,下層橙黃,他說:“試試吧。”
陳立果試探性的抿了一點,他發現這酒沒什麽味道,遲疑道:“沒有味道。”
安格斯笑嘻嘻的看著他:“沒味道,就對了。”
陳立果眼前一陣眩暈,他這才察覺不對,咬牙切齒道:“安格斯——你——”
安格斯道:“啊,沈先生,你大概不太了解我們家族,我們家族裏想要的東西,就算費盡心思也會得到……那一個億的訂單,就當做給沈先生的補償吧。”
陳立果還欲說什麽,眼前卻一片天旋地轉。
安格斯走過去,將陳立果橫抱起來,看著陳立果閉著眼睛睫毛輕顫的模樣,低頭親了陳立果的額頭一口,他到:“沈先生,你是完全不明白,自己到底有多美啊。”簡直就像最美的油畫,用一個億來買一副心儀的畫卷,對安格斯來說是筆劃算的買賣。
陳立果如果還醒著,大概會罵這外國人真是不知材米油鹽貴,一個億——都能把一個人活活砸死了。
安格斯把陳立果帶上了樓,然後認認真真的用早就準備好的黑色綢帶,將陳立果的手腳綁在了床頭和床尾。
酒吧裏燈光昏暗還看不太清楚,現在有了充足的光線,安格斯就能更好的欣賞眼前的景色。他看著陳立果那比綢緞還要光滑的白皙肌膚,眼神是濃烈的欲、望。
“咚咚咚”粗暴的敲門聲響起。
安格斯心道這會兒還有誰過裏,他走過去,剛一推開門,就被人一拳重重的打倒在地上。
渾身上下冒著煞氣的伊淮從門外走了進來,他看著倒地的安格斯,毫不猶豫的對著地上的人就是幾腳。
安格斯絲毫沒有還手之力——事實上如果硬來,他估計連沈煜城都打不過。
伊淮差點把牙齒咬出血,他說:“你這個混蛋想對沈先生做什麽?”
安格斯咳嗽的根本是一句話都說不出。
“沈先生”把安格斯丟到一邊,伊淮走向了沈煜城。
那是一張黑色的大床,毫無知覺的男人躺在上麵,他的手腳被同樣是黑色的綢緞束縛在床頭和床腳,眼睛緊緊的閉著。
“沈先生。”伊淮的聲音突然輕了起來,他看到了陳立果因為酒精變得有些緋紅的臉,和同樣染上了粉色的頸項。
伊淮腦子裏突然蹦出了一個想法,這個想法是這般的糟糕,糟糕的他都開始痛恨自己的貪念。
安格斯咬牙切齒的用外語咒罵著,他踉蹌著想要爬起,卻見去看沈煜城的伊淮又走了回來。
伊淮麵無表情的看著安格斯,然後伸出手一記手刀,重重的砍到了安格斯的頸項上。
安格斯帶著驚恐的表情倒地。
伊淮沉默的看著安格斯,然後轉身去翻了一下床頭櫃——他果然在床頭櫃裏找到了不少好東西。
取了繩子把安格斯綁起來,還用毛巾塞住了他的嘴,伊淮將他直接拖進了浴室,然後重重的關上了門。
陳立果還在沉睡。
他躺在床上,好似一個被女巫下毒的王子,伊淮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低低的叫了聲:“先生。”
陳立果沒說話。
“先生。”伊淮說,“對不起。”
他慢慢的取了黑布,蒙住了陳立果的眼睛。
陳立果似有察覺,緩緩的動了動身體,發出一聲輕微的嗚咽。
“先生,我喜歡你。”伊淮一顆顆解開了陳立果襯衫的扣子,他說:“從看到你的第一眼起,就喜歡的不得了。”
陳立果的嘴唇鮮紅,像是抹了新鮮的血液,伊淮垂下頭,低低的吻住了他的唇。
先生是他遙不可及的夢,但當這個夢突然給了自己實現的機會,伊淮終是沒有忍受住誘惑。
陳立果感到自己陷入了一場迷亂的夢境。
夢境中的他好像是一團可憐的橡皮泥,被人搓圓揉扁隨意折騰,最後他都被折騰出了一點意識,渾渾噩噩的叫著不要。
折騰他的人動作稍微頓了頓,然後毫不留情的繼續著……最後陳立果感覺自己處於醒來和昏迷之間,神誌已經完全不清醒了,他睜開眼睛,卻也隻能看到黑暗,眼角溢出的淚水,將蒙住眼睛的黑布打濕,他含糊的叫著一個名字,然而等到他徹底清醒,卻忘記他到底叫了誰。
陳立果醒來已經是第二天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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