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慢慢的睜開眼,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散了架似得。
他從床上坐起,揉了揉自己還帶著紅痕的手腕,啞啞的叫了聲:“統兒。”
係統沒說話。
陳立果又叫了好幾聲,係統才幽幽道:“咋了。”
陳立果咳嗽著說:“喝、喝太多,斷片了。”
係統說:“然後呢?”
陳立果遺憾說:“然後……沒爽到。”整個晚上腦袋都暈的快要爆炸,雖然他知道發生了什麽,身體上也都是痕跡,可是卻一點記憶都沒有。
係統說:“所以?”
陳立果難過的說:“所以我的身子已經不幹淨了……”
係統:“這就是你以後可以出去鬼混的理由?”
陳立果沒想到係統一下子識破了他的計劃,他歎了口氣,道:“萬一沈煜城就因此改變了性向呢,我們要辯證的看待這個問題嘛。”
係統說:“等會兒,我金剛經下好了。”
陳立果疑惑道:“下好了?你把之前的刪了?”
係統覺得自己的靈魂裏全是玻璃渣,刺的他真是鮮血淋漓,到底為什麽他會以為到了這個世界,陳立果就能不去亂搞男男關係,認認真真的養孩子——不過話說回來,陳立果的確是在認真養孩子,但是接下來的劇情係統是一輩子都想不到的。
係統說:“好了。”
陳立果說:“你咋這麽沒精打采的?”
係統心想我昨天晚上又看了一晚上的馬賽克,你覺得呢?你覺得我還要興高采烈的和你說寶貝早安嗎?
陳立果慢吞吞的穿了衣服,又慢吞吞的出了屋子,一下樓居然看到伊淮坐在酒吧裏,麵前擺了不少酒瓶子。
陳立果心中一緊,裝作若無其事的叫了聲:“小淮。”
伊淮一抬頭,道:“先生。”
陳立果嘴唇破損,頸項手腕之上也都是曖昧的痕跡,他慢慢的朝著伊淮走過去,道:“回家。”
“先生。”伊淮哽咽著,道,“對不起,我來晚了”
陳立果冷漠的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冰的讓伊淮血液凍結——他顫聲道:“先生。”
“回家。”陳立果的神情很是疲憊,他似乎不想再和伊淮多說,先抬步往外走去。
伊淮跟在陳立果的身後,握起拳頭的那隻手指甲幾乎就要陷入肉裏。
坐在車上,二人間的氣氛十分怪異。
陳立果遭遇了這種他最厭惡的事情,還被自己親手養大的孩子看到了,想來也不會輕鬆到哪裏去。
伊淮也沉默著,他的嘴唇幾乎快要被自己咬出血來。
陳立果回了家,第一件事就是洗澡。
伊淮坐在樓下,等了半個小時,才看到陳立果穿著衣服擦著濕漉漉的頭發往下走。
“安格斯呢。”陳立果說,“給我查他在哪兒。”
伊淮低低道:“我查了,他早上就出了國……”
陳立果直接把麵前的茶幾掀了,他冷冷道:“廢物。”
伊淮這是第一次看見陳立果在他麵前發火,然而他在心悸之餘,竟是想到了昨晚那無邊的豔/色。
他想到陳立果白皙的臉頰,微微張開的唇,和難耐的不斷扭動的身體。伊淮慢慢的跪到了一片玻璃渣上,他說:“先生,罰我吧。”
陳立果冷漠的看著伊淮,他說:“你什麽時候來的。”
伊淮低低道:“早上七點。”言下之意,便是一切都已結束了。
陳立果似乎想到了什麽,也不知是羞的還是惱的,耳根子居然有些紅,他咬牙道:“他去的哪個國家。”
伊淮道:“N國。”
N國,那就沒辦法了,那邊是安格斯的家鄉,就算是陳立果,手也沒有長到那個地步。
陳立果幾乎是咬碎了一口牙,他說:“起來吧。”
尹懷不動。
“我叫你滾起來!”陳立果一腳踹在了伊淮的腿上——他知道自己是在遷怒,但是卻控製不住自己內心的煩躁。
伊淮還是不動,陳立果穿的是拖鞋,踹在他身上是一點不疼。不但如此,陳立果踹過去的時候,伊淮還注意到他的腳踝乃至於圓潤的腳趾上都有一些曖昧的紅痕——正如他渴求的那般,從頭到尾。由內而外,他都擁有了他夢中才敢奢望的人。
陳立果冷冷道:“你要跪就跪,別起來了。”他說完,直接轉身上了樓。
伊淮跪了足足半天,才從地上起來,起來的原因還是沈又菱回來了,看到一地狼藉和跪在地上的伊淮趕緊去問陳立果沈出了什麽事。
陳立果也沒理沈又菱,隻是道:“我叫他起來,他自己喜歡跪著,那就跪著吧。”
沈又菱跑到樓下,對著伊淮道:“尹哥,你把腿跪壞了,怎麽保護爸爸啊。”
伊淮這才慢慢的站起來,他的膝蓋上已經是一片血紅。
沈又菱問出了什麽事,兩個人都緘默。最後她問不出個所以然來,也生氣了,道:“你們兩個就是別扭,有什麽話說出來不就好了。”
說出來?伊淮心中隻能苦笑,若是真的說出來,他怕是會被先生一槍斃了。
******************************
作者有話要說: 寫著寫著就想起了尹誌平把小龍女NTR的那一幕,唉~小公主知道自己爹被那啥了估計要爆炸=L=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