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眾人麵麵相覷,現在是所有人都知太後的目的,沈苓也知,可是礙於顏麵,卻不能將這番話給說出來。
這時,在旁邊的芸裳說話了,“淑妃娘娘,”聲音透著點哭腔,“一切都是芸裳不好,看著宮中的姐姐們忙,所以才來給陛下送茶。”
“陛下,”芸裳立刻跪了下來,晶瑩剔透的眼淚順著清秀的臉頰流落了下來,“陛下,一切就是芸裳在多想而已?”
“是啊,”清荷嬤嬤萬萬沒想到這個芸裳還挺聰明的,立即附和道,“宮中茶水丫鬟生病了,我又聽聞吳王妃的這個丫鬟慣會沏茶的,所以讓她替代了。淑妃娘娘,你這樣不分青紅皂白的逼問,未免太過了一些。”
清荷嬤嬤一副沈苓錯了的模樣。
沈苓聞言,挑了挑眉,白皙精致的下巴微微抬起,好一招兒,這下自己可算是打了好人。反而這位芸裳倒是一個善良的了。
“是嗎?”沈苓看著芸裳被自己截胡過來的這一杯茶,慢慢的打開來看。
芸裳見此,鬆了一口氣,她對自己的手藝極是有信心。若是這位淑妃娘娘不說實話,那這樣正好請陛下辯駁。好歹能在陛下麵前留下一些印象。
她的臉上帶著自信,成太後也就不再阻止了。
一旁的春風卻是豪不相信,恐怕這也是作假的吧。成太後宮中的茶水丫鬟的手藝又豈是常人能夠比得上的。
然而萬萬沒有想到,自家娘娘隻是看了一眼,便讚賞道,“這茶確實沏的極好,香味濃鬱。怕是對這茶極為熟悉的人才沏得出來的。”
聞言,春風一愣,這娘娘怎麽能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呢。而且娘娘承認了這個,不就是說明,這個叫芸裳的正是在幫那茶水宮女嗎?
反而還讓她在陛下麵前露了臉了。
吳王妃本以為這個當真是個商戶之女,野心極大,可是充其量隻是給淑妃娘娘添些亂子罷了。沒想到今日一看確實聰明的,若是這人當真得了成太後的支持,進宮之後,怕是會讓淑妃廢一番腦筋了。
芸裳也是沒想到吳王妃竟然當真誇讚了自己。
見她麵上帶著笑意,這是就真的相信了?芸裳有些不相信。
沈苓見這位跪在地上的芸裳,雖然她竭力表現出自己的柔弱,可是還是能隱隱的看出一些得意來。
不過,這就是好了嗎?她帶著笑意道,“這位芸裳姑娘起來吧,那是本宮誤會了。”
芸裳起來,顫顫巍巍的說道,“淑妃娘娘,是奴婢錯了,不該讓娘娘您誤會的。”
可是,語氣著實惹人心疼。
沈苓點了點頭,將手中的茶放下,“那便好,”
眾人也是一愣,這就簡單的過去了。
隻見沈苓似是隨意的問道,“芸裳姑娘是一直是吳王妃的丫鬟嗎?”
吳王妃見此,也隻能說道,“娘娘,是我見這姑娘著實可憐,父親重病又在街旁賣身為奴醫治父親的。見她是一個至孝之人才在幾日前收為丫鬟的。”
這也是之前她們商討出來的法子,一個至孝之人總不會讓人厭惡的
成太後剛才被擠兌說不出話來,她對沈苓的印象就立刻變了,“這可不像是某人,哀家聽聞,忠義侯對你可是不滿的。”
這樣一對比,沈苓可真是相形見絀了。畢竟忠義侯是她的父親,對她不滿,不就是說她入了宮就忘了本分了嗎?
聽到這樣的責怪,沈苓麵上的表情卻是不變的。
“哦,是嗎?”毫無感情的將這個話題就帶過了,而後沈苓再次問道,“既然是賣身葬父,這茶是宮中的禦茶,要烹煮幾分,倒上幾分,一般人是不知道的,那芸裳姑娘是怎麽知道的?”
芸裳一愣,後背立刻起了疙瘩,這位淑妃娘娘竟然會如此找漏洞,然而她很快就機敏起來,“稟淑妃娘娘,”
她聲音有些哽咽,眼眶發紅,看樣子似乎是受不住這些委屈,“奴婢本不想賣身為奴的,奴婢也是書香世家,父親自幼也是培育我的,可是一不小心遭了奸人算計,才會輪落如此。若非這樣,奴婢,奴婢,更願意在家中侍候父親,共想天倫之樂。”
一時竟然又哭了出來,“娘娘,不必如此懷疑奴婢。”麵上的委屈都快要透了出來了。
啊,原來還飽讀詩書啊。
“唉,”成太後歎了一口氣,“你也是個聰慧的,”
一個身世如此悲慘,又才華橫溢,又心善至極的姑娘,在成元帝麵前又是這幅可憐兮兮惹人憐愛的樣子。
恐怕再冷清的人,也會有一絲動容吧。
成太後看向成元帝,想要尋求他的認同,然而,目光一滯,她的麵容上的歎惋僵硬了。
原來,她見他正在一個個的麵色嚴肅的給沈苓剝橘子。
這是在幹什麽。
這做戲到底是給誰看的!
成太後心中大怒。
“原來如此,”沈苓點了點頭,麵色不變,也是附和道,“那芸裳姑娘可真是聰慧至極了。”
而後她站了起來,來到芸裳的麵前,遞給了她一張帕子,“擦擦淚吧。”聲音極是憐惜。
聞言,吳王妃一愣,這不就是認輸了嗎?
春風臉上更是著急,這,娘娘怎麽能順著這話走呢。她也深知一些人,極是喜歡這樣有悲慘命運的女子啊。這樣承認了,日後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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