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太好受啊。
芸裳接過手帕,輕輕拭淚,眼中閃過一絲不屑,這人光有美貌可是不夠的,若非如此,她也不會讓那麽多公子對自己魂牽夢縈了。
“既然如此,”沈苓繼續說道,“那我就將你脫了奴籍,直接回老家不是嗎?”
芸裳拭淚的動作停了。
聞言,吳王妃一愣,見沈苓盯著自己看,立刻點頭說道,“是啊,是啊。”
芸裳臉上一慘白,這算什麽,“奴婢無功不受祿。”
“不會,既然本宮剛才錯怪你了,自然是要好好幫你的。”
“這,”芸裳額頭上出現了汗。
“唉,本宮一向被眾人有所誤解,所以剛才誤會了你,自然是要幫你的。你不必推辭。”
芸裳咽了咽口水,“奴婢,奴婢。”
清荷嬤嬤若是之前是對她極為欣賞的,現在就恨不得直接讓她閉嘴。剛才說的那番話是什麽話。
現在被人將了軍,你被送回去了,那她們今日做的一切不就是一場笑話了嗎?
芸裳自是感覺到清荷嬤嬤灼熱的目光,她廢了這麽大的力氣才入宮,怎麽會心甘情願回去。
“淑妃娘娘,”清荷嬤嬤立刻站了出來,想要說幾句。
“本宮沒讓你說話,你說什麽!”沈苓冷眼說道。
清荷頓時臉上青紫,可是沈苓是淑妃娘娘,隻能退了下去。
見芸裳不說話,沈苓繼續追問道,“怎麽?你不是不願為奴嗎?那為什麽是現在這個樣子呢。“
一旁的幾個在旁邊伺候的宮女,見此麵露鄙夷,娘娘為你脫奴籍賞銀子都不願意。恐怕就是抱著勾引陛下的心思來的。
芸裳可不敢隨意答應,畢竟這她來還是成太後的命運,一時目光轉向了成太後。
成太後見此,也沒有想到沈苓在這裏等著她。
“唉,”成太後歎了一口氣,出言道,“這姑娘哀家看著也喜歡,不如之後留在京城陪陪哀家也好。”
芸裳大喜。
成太後想到,既然沈苓偏要讓她離開,那她就自然更不會讓她離開了。畢竟好不容易有了一個人讓她有了危機感。
春風一聽,就是一急,這算是什麽?太後親自嗎?這不是妥妥的膈應娘娘嗎?
吳王妃見此,也知道這是成太後的妥妥的要留下了。
這下,淑妃娘娘恐怕真的就沒招了。這可就是讓人難受的了。
不過,她也為剛才沈苓的步步相逼感到震撼,但是可惜啊,吳王妃心裏暗自搖了搖頭,成太後作為陛下的母親,從身份上來說,就壓了淑妃娘娘一頭。
而且今日成太後這麽一說,恐怕兩個人當真撕破了臉皮。
這淑妃娘娘即使再受陛下和楊太後的寵愛,可是成太後以孝道的名義,就足以讓淑妃娘娘喘不過氣來。
淑妃娘娘實在是不應該對成太後步步緊逼啊。
“太後喜歡她?”沈苓自然知道成太後話一說出之前兩人的聯係就算全沒了,“這位姑娘已經說了,懷念故土,太後這樣豈不是強人所難嗎?”
“這,”成太後也是如此,不過她的目光看向芸裳。
“芸裳,願意陪伴太後。”芸裳在一旁咬了咬牙說道。
雖然她知自己這番話一出,就表示剛才她說的那番話是假的了。
看見周圍的幾個宮女對自己鄙夷的目光,她不能因小失大。可是雙手卻握的極緊了。一切容後再說。
春風在一旁諷刺道,“這也是厲害的。之前不是說想念家鄉嗎?奴婢看來是來勾引陛下的吧。”直接挑明了。
聞言,成太後立刻大怒,“淑妃,你這是怎麽管教丫鬟的!”她已經被逼成這幅模樣,讓她作出不符合之前自己身份的事,已經讓她覺得極為丟人了。
這個宮女還這麽說,這不是刺裸裸的在諷刺她嗎?
“我這奴婢隻是說出自己的猜想罷了,”沈苓說道,“既然母後認為此人不會對陛下有任何想法,不如這樣,你芸裳發誓,若是對陛下有任何心思,或者見了陛下,直接喝毒酒如何?”
芸裳臉一白,嘴裏囁嚅。
“畢竟芸裳姑娘剛才不是說是書香世家,想必也做不出什麽勾人人的事吧。”沈苓冷眼瞧著。
“芸裳,”芸裳不知道,這人竟然如此難纏若是當真說了恐怕成太後也繞不過自己。
“娘娘為何如此說,”芸裳的眼淚頓時奪眶而出。
沈苓一愣,這眼淚可真是厲害,說來就來。
“芸裳剛才見了陛下,對陛下心向往之,娘娘自己獨占陛下為何要如此逼迫奴婢。”她的聲音淒厲至極,看向成元帝的目光含著無與倫比的感情。
“陛下,”她抽泣道,“奴婢不堪受辱,奴婢,”說著就拔下了頭上的釵子。
這幅場景,當真是深情至極。
春風和吳王妃都是目瞪口呆,還能這樣。
“慢著,”成太後急忙阻止,又看向了一直冷眼瞧的成元帝,“昭兒,這麽好對你如此深情的女子,你就這樣冷眼瞧著嗎?”語氣中滿是歎息。
“是啊,”沈苓也說道,“陛下你怎麽看?”
聞言,成元帝站了起來,朝著在一旁的芸裳走去。
見此,芸裳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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