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歇息了片刻,喝了陳大夫給的藥後,覺得一直呆在床上不太好,方才起了身。”畢竟一直躺在床上她也是有些膩了的,隻覺得身子骨也懶了,還不如起來些
成元帝點了點頭,見陳大夫也沒有多說什麽,看來這也無妨也就不再說話了。
幾人一番簡單的介紹後。
“這次多謝陳大夫了。”楊太後笑著說道,看著眼前麵容普通,看起來四十多歲的陳大夫,臉上滿是感激之意。她當真以為自己這次回天乏力了。
“草民不敢,”陳大夫搖了搖頭,“這次還是多虧淑妃娘娘信任草民,方才能讓草民對太後您進行醫治,而且太後您對草民的賞賜已經夠多了,草民受之有愧。”
之前因為救治了楊太後,陛下和楊太後還有淑妃娘娘是都已經有了諸多賞賜了,而且有些賞賜未免也太過貴重了讓他著實有些覺得太過
沈苓在一旁笑道,“這次救了母後,再多也不為過。”
一旁的楊太後點了點頭,這丫頭,這話卻是說道自己心裏去了。
而後看著沈苓狡黠的麵容,才想到這是之前自己說的話,不禁失笑。
沈苓見此,立刻討好的給楊太後將一杯茶遞了過去,幾縷發絲從額頭上掉落下來。
不由的讓她的眼睛也開始眨了一眨,這,現在大庭廣眾撩開是不是不太好。
不過很快,她還沒有糾結完,這縷發絲就被人撩開,溫涼的手一個清碰,似乎可以聞到那股冷冽的味道。
沈苓一愣,正是成元帝。
這個動作極其細微,成元帝完全當沒在意一般,沈苓看了看周圍的人,仿佛也沒看見一般,也就坦然待之了。
見成元帝將將一杯茶也遞了自己,沈苓也就接住了,感受到茶的溫度剛剛好,仿佛還有他的溫度在上麵,心中一甜,嘴角的笑容止也止不住。
這點小動作,因為極為隱晦,再加上沒有人敢直視,所以倒是當真沒有人發現。
成元帝搖了搖頭。
於是便是一番暢談醫術。
因為陳大夫一向是遠遊學習的。所以見識甚廣,成元帝看待事情更是深刻萬分。沈苓因為有上一輩子的知識,每每也能提出一些新的見解。
所以幾人也是相談甚歡。
尤其是陳大夫更是沒有想到,這個如此相信自己的淑妃娘娘竟然如此厲害。
更沒有想到陛下雖然不懂醫術,可是往往也能夠觸類旁通。
而成元帝卻是對陳大夫的醫術也是敬佩不已,雖然不知,可是一些見解,他倒是也聽得出來。若不是對醫術極為高明的,恐怕也說不出這番話來。
於是,他不由的出聲問道,“不知陳大夫接下來有何打算?”
陳大夫聞言,“啟稟陛下,草民接下來會在京中待一段時間,而後繼續在各地遊曆和探訪。”
“為何不進來當禦醫呢?”楊太後不由的問道,這個陳大夫醫術如此高明,而太醫可以說是學醫的人的至高榮耀了,為何不進來當禦醫呢。
陳大夫聞言苦笑了搖了搖頭,“太後有所不知,我陳家因為那次遭難,一些醫書要早已損失,而草民卻是想要將這些醫書重新拾起來,甚至多學一番,好傳承下來。”
“這正是草民的心願。至於當禦醫,草民還是沒有能力。”實則是因為當了禦醫,麵對的勾心鬥角就更多了,這是一生專注於醫術的他所不願的。
就他所知的當前的禦醫也確實是如此。
聞言,雖然心中惋惜,可楊太後也不是不講情理的人,也就不過多說了。不過對眼前的陳大夫確實更為敬重了。
“不知陳大夫會在宮中多久呢?”沈苓有些著急的問道,雖然明宣已經死了。可是在成元帝的命運還是待定的,他在原著中有一個死劫,說是她自私也罷,還是希望陳大夫能夠留在宮中的。這樣萬一出了什麽事,可能能夠及時救治。
陳大夫聽聞,有些猶豫的回道,“這個恐怕要看解決的程度了,不過事情進展順利的話,一個月就夠了。”
聞言,沈苓點了點頭,看了一眼一旁的成元帝,他俊美的眉眼依稀。
因為在意,所以怕,因為怕,所以擔心他活不到原著了。
成元帝一愣,這是怎麽一回事兒,為何她這麽看著自己。莫非是想他了。
不由的挑了挑眉,傳遞出了這個意思。
然而,看著他黝黑的的眸子,透著無盡的幽深,惦記著一股吸引力,沈苓故作不屑的轉了過去,實則白皙的耳根處已經一片粉色。
大流氓,她內心呸道。
想說什麽話轉移注意力,突然想到還陷入昏迷中的吳王妃,一時的害羞立刻丟了開,立刻急忙說道,“陳大夫,對於一些昏迷不醒的情況,不知大夫是否會知道。”
陳大夫聞言,有些驚詫為何淑妃娘娘會問這個,可是思考片刻後回道,“草民知道幾個類似昏迷的症狀,可是因為不同的原因,娘娘不如慢慢道來。”
沈苓聞言一喜,立刻說了起來。
見此,一旁的楊太後點了點頭,便知她是為了吳王妃的事了,也算是她有心了。心中也不禁浮起了暖意。
楊太後被下毒一事,之前因為成元帝壓著不讓人放出去,所以京中可以說除了少數幾個人當真沒有人知道。
可是現在太後已好,這個消息也就沒必要壓著不放,所以消息還是慢慢的傳了出來。不過當傳出來的時候,經過幾番傳遞,消息也已經和以往不一樣了。
現在民間傳言最多的就是是明宣是被北族之人派來的,向太後下毒,太後險些危機至極。幸虧一位陳大夫的人被淑妃娘娘找了過去,才破解了北族的陰謀,將太後的毒給解了。
一些人甚至將這個陳大夫的醫術誇的更是極為高明,簡直可以稱得上是猶如華佗在世了。
一時,一些有疑難雜症的豪門貴族還有高官紛紛前去托人拜訪這位姓陳的大夫,可以說是陳大夫那短暫的住所處,稱得上是門庭若市了。
然而,讓眾人驚訝的是,這個陳大夫一直也不見人,甚至一個病人也未曾醫治過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