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明宣(5/6)


連著好幾日,無論是何人來請,或者是拿了什麽報酬,皆是如此,詢問了什麽病後,直接吃了閉門羹,說是不見不治。


這就讓人納悶了,這又是怎麽一回事兒。


而後在一些人的推動下,一些謠言便傳了出來,說是這個陳大夫沽名釣譽,之前之所以能夠解了太後的毒,也隻是因為剛好有解藥罷了。


實際上醫術並不怎麽高明,不然怎麽會問了是什麽病,就不治了呢,怕是知道自己根本就治不了吧,於是這府前就再次門可羅雀了。


在陳大夫的府內,杜翎不由的問道,“陳大夫為什麽不告訴眾人你正在為淑妃娘娘和你說的這個病情忙碌呢。”這樣名聲傳下去,連他聽著也不由的生氣至極。可這個陳大夫卻是耐性極好。


陳大夫搖了搖頭,“杜大人有所不知,爭辯這些著實沒有意義。”現在來邀請他治病的人,到底是跟而來,沒有一個是真心實意的,他為何要去。


一些病甚至普通大夫就能治好,甚至一聽就是個噱頭,他是沒有這個時間的。


而這些名聲,知道的需要急救的自然會來詢問,不知道的也就當有緣無分了。經過這麽多時間的漂泊,他已經不像他的父輩那樣,仁善寬厚了。


聞言,杜翎歎了一口氣,罷了罷了。


而這人正在查閱資料,說是因為吳王妃的病情,那就暫且讓他如此吧。


未料陳大夫突然說了一句,“或許需要去看一看方知。”


杜翎一愣,不過見他又埋首癡迷於書中,也就不理了。


這日,


陳府,陳望將軍看著眼前的太醫不由的問道,滿是皺紋的臉上一片著急,“小女如何了?”


太醫搖了搖頭,“王妃的狀況還是和之前一般,雖然服了藥,勉強吊著一口氣,可是若是還是遲遲不肯醒來,恐怕當真是有性命之憂啊。”


陳望聞言,麵色一沉可還是硬擠出來聲音問道,“那有何方法或者是藥材可以改善的嗎?”


太醫聞言,想了一想,“若是有千年人參,或許有用,”


聞言,陳望滿臉頹喪,“千年人參,這是何等難得之物,連宮中僅有的一隻,也在幾年前輩先帝拿去吊命,莫非,”他看著自己躺在床上的女兒,一時老淚縱橫,當真是讓他白發人送黑發人不成。


太醫見此,歎了一口氣。而後就自顧自的離開了。他也實在是沒有任何的辦法了。


看著太醫離去的背影,陳望徹底陷入絕望。


這個時候管家進了來。


看見將軍頭上的白發比之前更多了,臉上更是沉重至極。也不禁鼻子一酸啊,他跟著陳將軍這麽久,何曾見過陳將軍如此頹喪的模樣,他一直都是意氣風發的,方才能領的如此之多的軍隊,讓兄弟們信任於他啊。


可惜也不知是不是因為殺孽太重,陳將軍一生便隻有這一個女兒,可是小姐卻陷入這般境地,讓人感慨萬分。


陳望自然察覺到管家來了,於是麻木的問道,“怎麽了?”他現在對什麽都提不起一絲興趣了。


管家將剛才的心思盡數收斂,“將軍,吳王殿下來了,讓不讓吳王進來。”


陳望聞言,歎了一口氣,“進來吧。”這些日子他每日裏都上門,而且身上的憂傷和悲痛更是做不了假,看來當真是對青痕感情深厚。而這正是青痕所希望的,那他這個作為父親的,自然不會讓青痕白白的失望。


很快吳王便進了來,“見過嶽父。”


陳望點了點頭。


隻見吳王說道,“嶽父,青痕如何了?”臉上滿是擔憂之色。


陳望搖了搖頭,將剛才太醫的話說了出來,甚至將千年人參也說了出來。


吳王聞言,挑了挑眉,“嶽父,這千年人參,兒臣確實是聽聞過。”


“你說真的。”陳望聞言大喜。


“自然,不出三日,本王立刻就將千年人參得到。”


“好好好,”陳望的眼角帶淚,激動地拉著吳王的手說道,“吳王,之前是我誤會你了。”


“嶽父不必如此,”吳王立刻退後幾步,謙遜的說道,“一切都是為了青痕,本王甘之如飴。”


這件事解決,陳望臉上的憂愁散去了一些,可是想到人參也隻能吊命,可是青痕的病情還是沒有真正的解決啊。


不由的歎息了一口氣,“這幾日本將軍不僅找了太醫,還找了京中出名的幾位大夫,可是當真是一點用都無,甚至還差點讓青痕的病情更加嚴重。”想到這裏,陳望越發著急。


吳王一聽,麵色更是著急。


見此,管家突然想到一人,“將軍,在下卻是聽到一個消息,說是京中來了一個神醫。”


吳王聞言,眉頭一皺,事情不會這麽巧吧。


陳望大喜,“什麽神醫?”


“是一位姓陳的大夫,說是將太後中的被那北族的奸細明宣下毒也給解了。”管家將這段時日的傳言說了出來。


吳王聽到管家如此說明宣,眼中閃過一絲晦澀。


陳望聞言,喜形於色,“那我現在就去請那個陳大夫。”


聞言吳王一急,將剛才因為明宣而起的心思放下了。


現在這個陳大夫的醫術當真是半點都不清楚,若是當真醫術極高,將這陳青痕的病給治好了,那恐怕自己的一切計劃就都沒了。


他使了一個眼色給李謀士。


見此,李謀士在這個時候站了出來,“陳將軍,此事不應該太急,”


陳望一愣,“為何?”


李謀士搖了搖頭,說道,“管家隻知這個陳大夫其一,卻是不知其二啊。”


管家一愣,“李先生這是什麽意思?”


“將軍有所不知,這個陳大夫恐是沽名釣譽之輩。”李謀士繼續道。


“可是他確實是給太後解了毒,而且還得到了極為重的嘉賞啊。”


陳望聞言,也不知道該聽誰的了,坐了下來,老邁的聲音沉聲道,“李先生你盡快說吧。”


李謀士才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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