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怔,這難道是有什麽問題不成。她不由得驚慌的看向了李謀士。
李謀士卻覺得這人是在故弄玄虛罷了,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
陳青痕卻是沒有再管萍兒,而是仍然不慌不忙的說道,“說了這麽多,李謀士怎麽還沒有將奸夫帶來。我也想瞧一瞧奸夫到底是誰。”
李謀士一見就知道她不見棺材不落淚,可是心裏也一時犯了難,陳錦那個硬骨頭,無論如何打,使了什麽手段,還是不肯聽從自己的。
“是啊,”一旁的人也紛紛說道,“快些將那個奸夫帶過來。讓我們好好瞧瞧。”
“對啊,這樣的奸夫□□就應該一起殺了謝罪!”
眾人現在義憤填膺,已經完全相信了李謀士說的不由的同仇敵愾起來,也讓他們好好瞧瞧另一個人到底是誰?
見此,李謀士也知道了今日這個形勢當真是隻能將陳錦那人弄出來的,於是看了吳王一眼。
隻見吳王點頭同意,這樣一來,李謀士自然更是不會介意,急忙命人將之帶了過來。
很快一個被鞭打的極為厲害的人過了來,他的臉色蒼白,滿身都是血肉模糊,看起來精疲力盡的模樣。
不過即使是這個狀態,仍然可以看出這個人樣貌俊俏,堪稱的上是風流君子了。
一些人心中感歎,怪不得吳王妃會和這人苟且,看起來容貌確實不比吳王差。
一旁陳青痕沒有關心其他人如何想,看見陳錦明顯受了私刑的模樣,不由的眼中泛著擔心之色,畢竟這人是因為受她的牽連而受的這個苦的,而且也還幫了她。
實際上他們兩人確實並無私情,隻不過是曾經吳王妃幫了這人一個忙罷了。之後兩人就並無交集了。
然而,陳錦卻給她遞了一個眼色,讓她放心,陳青痕自然也就巋然不動了。
“正是他,”李謀士直接說道,而後又看向了滿身狼狽,卻仍然雲淡風輕的陳錦道,“陳錦陳謀士,你承不承認和吳王妃苟且?”
“自然不承認,”陳錦冷笑一聲,“我和吳王妃可是清清白白的。”
他隻是這麽一說,自然是沒有人相信的。眾人也隻是紛紛指責,這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
“罷了,”吳王在這個時候開了口,他看向了陳青痕,溫潤的麵容帶著極致的痛苦,也不知道是因為被陳望給打的,還是因為真的心痛至極,“一日夫妻百日恩,之前你也因為我受了苦,我的休書這便給你。”
見陳青痕還是一副鎮靜的模樣,陳錦也是毫不人認輸,他不像李謀士有那麽強的信心,畢竟之前他也是這麽有信心的,結果就被人打了見。
既然事情現在已經說清楚了,自然不需要在留人了,現在放了他們,這樣好歹能挽回自己的名聲。而且就算現在放了他們,他們以後也會被流言蜚語逼死。
與其現在得理不饒人,還不如日後等其他人好好的折磨他們。
吳王想這樣做,孫甘那一行人卻不甘如此,畢竟今日在朝堂上,他們可真的是損失慘重, “哼,王爺你實在是太過仁善了,這樣的奸夫□□怕是要浸豬籠才好啊。”“是啊,王爺果真是太過仁善了。”
其他人的自然也是,一時,這麽多的證據放在眼前,眾人也不由得不信了,於是也不由的附和道。
陳望自然滿臉的擔憂,青痕不是告訴他她有把握的,為何現在是這個模樣,形勢已經完全向吳王那邊一邊倒了。
而陳青痕是這個麵不改色的模樣,眾人以為隻不過是她完全沒有了羞恥心罷了。
陳青痕看了一眼陳錦。
隻見下下首陳錦冷笑道,“呸,你們可當真是好笑至極,虧得還是什麽朝廷命官,在我看來還不如一個個蠢死罷了。”
這話一出,在場的一些人臉色當即不好看起來了,這可是徹徹底底的羞辱了。
李謀士見此立刻嗬斥道,“陳錦你這是什麽意思,無論是這些你們來往的信件,還有這手帕,甚至是苟且之事也是萍兒親眼所見,莫非你還有什麽反駁的餘地不成。”
吳王聞言,當即想要阻止,現在關鍵的是,將這件事快點結束。
可是陳錦卻不給他一個機會,隻見他雖然慘白著臉,但是還是充滿著傲氣,“首先,這一封封信,難道真的是吳王妃所寫?”
“你這是什麽意思?字跡清清楚楚的寫在這裏!”
陳錦諷刺一笑,“世上難道不存在模仿筆跡的人嗎?”
李謀士臉一變。
隻見陳錦說道,“據我推測,怕是李謀士是找那京城極善模仿筆跡的周曉做的吧。”
眾人一聞周曉,一些人知道一些人不知道。不知道的也向旁的人問清楚了。原來這人確實極為出名,尤其是模仿字跡方麵可以稱得上是天衣無縫。如果是周曉出手的話,那還當真有可能,莫非這些信當真是周曉所用。
一些人心裏不由得想到。
可是知道周曉的人搖頭,“不可能是周曉。”
這,那為何現在這個人這樣說,莫非是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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