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吐血(4/6)

是狗急跳牆了不成。


“你胡說八道什麽,”李謀士嗬斥道,“誰人不知,這個周曉早已在三年前遠離京城了。”


是啊,眾人紛紛點頭,這個周曉已經離開了啊,怎麽可能隻在短短的幾個時辰就會出現。


“嗬,李謀士你這些話騙騙別人也就罷了,為何要騙我。那周曉不是一直是吳王的門客嗎?而且我也和這人有些交情。”


他在來吳王府時,就將所有能去的地方和那些人都摸清了,這周曉他自然知道。也曾經套過近乎的。


此話一出,眾人皆是訝異,這周曉竟然當了吳王的門客,他們還以為這人已經徹底消失不見了啊


李謀士也是一驚,他怎麽知道的,那周曉不是已經改名了嗎?可是他知道他不能自亂陣腳,於是道,“你這話可有什麽證據。你能讓周曉站出來嗎。”


陳錦聞言,諷刺一笑,“在下自然找不來,畢竟以李謀士的狠心,想必王爺怕是直接將人殺了了事吧。”這是他根據這些日子的觀察得到的。


眾人聞言,皆是一驚。這人竟然被王爺殺了。


李謀士也沒有想到他猜測的如此之準,可麵上還是嘴硬道,“你就瞎編吧。”


“我瞎不瞎編一會兒自然見分曉。”


“眾人隻知這周曉極善模仿筆跡,可是他不想讓人直接忽略他,所以也留了一個口子。這是他最先發現的,當時還和我說了,他會在每一張被他模仿的紙上,留下暗手。”


李謀士聞言,臉上當即出了冷汗,暗手,怎麽可能。為什麽他從來都沒有說過。


“什麽暗手?”一些人當即問道。今天這還真是反轉頗多啊。


“諸位將這紙張撒些水,在火上烤,這暗手自然會出來的。”


眾人一愣,果然很快就有人將這些紙弄濕,而後架在架子上烤,一個個的當真是讓人震驚至極。


“出了,出了!”


“出現了周曉二字!”又有一人金驚呼道。李謀士和吳王的臉越發不好了,沒想到那周曉竟然還留了一手。


為了避免出現冤枉的事情,所以一張又一張直接蜂擁而入。


一張又一張,一張又一張。


“還出了。”


而後所有的烤完,每一張都是周曉二字。除了之前拿來比對的吳王妃真正的信。


這一些一出來,“所以這一封封信自然是假的!”一人直接得出了結論,果然,現在這封信是假的,眾人懷疑的目光便上去了。


李謀士的臉立刻就慘白了。


“庶子不可與之謀啊!”一些正直的人皆是如此說道。不過也為自己剛才沒有發現而愧疚,看向吳王妃等人也是麵帶歉意。


陳望見他們這麽一副文縐縐的模樣,就生氣,可是現在也知道不是這個的時候,所以勉強沒有出言諷刺。


陳青痕見此,自然也不甘落下,也說道,“至於這手帕也是假的。”


陳青痕將手帕拿出來一聞,麵帶笑意,“李謀士這手帕你莫不是從我之前的手帕中直接在這短短的幾個時辰拿來的吧。”


“你,”李謀士看向她,眼神中帶著驚慌,她怎麽知道的


陳青痕淡淡一笑,直接說道,“你剛才說這是我之前的給陳謀士的帕子,可是我每一張帕子都會用上熏香,特別是在我進宮的第二日就會用上。若是不信,你們自然可以好好的找一個嬤嬤聞聞。”


眾人聞言,立刻便找了一個嬤嬤,這可真是精彩至極。


果然一會兒一個嬤嬤上來了,她什麽也不知道,立刻上去聞了,“這手帕是有熏香的味道,而且這熏香怕是宮中禦賜的。”


聞言,這下是真的坐實了啊。


那嬤嬤下去後,陳青痕看向早已經臉色蒼白的李謀士和臉色鐵青的吳王,“怎麽李謀士,之前萍兒說我這手帕是兩個月前給陳謀士的,怎麽,這熏香還能保存兩個月不成,或者難道我還將這連熏香都給了陳錦陳謀士不成。”


李謀士被她逼問,不由得節節敗退,身形就是一個趔趄。


眾人聞言,接連兩次都直接打回來,現在可是一點都不相信的。


“至於幾乎每日裏和陳謀士見麵,陳謀士自己說吧。”陳青痕不說了,現在她沒有證據。


陳錦立刻接道,不過沒有對著李謀士,都是對著吳王道,“王爺可還記得,您曾經吩咐小人去將經世文集整理歸位,這位丫鬟說的日子,不是和時間重合了嗎?而且小人為了完成這一任務,每日裏找吳何先生,幸得他垂青,每日裏一起整理這些了。”


吳王聞言當即一愣,這件事他隻是隨意吩咐的,不會以為他要得成。畢竟陳錦過來的時候,頗為有一些傲氣,所以他才拿了這件事打壓他,沒想到他竟然當真是有法子。


“吳何吳先生!?”一些文人不由的滿是驚詫,這吳先生人誰人不知,雖然才學出眾,可以說是響當當的,但一向是為人冷酷的,萬萬沒想到這個謀士竟然能得到這人的垂青。


不由得看向陳錦陳謀士,這個人可是一個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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