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明日再去,恐怕當真淑妃娘娘不會讓我進那永和宮的大門。”
忠義侯一想,麵露難色,確實是這樣。
周杏兒一聽就不願意了,“淑妃娘娘傳聞是一個仁善的姑娘,這次就救了吳王妃,想必對於自己的親人,更是在意萬分吧。若是當真如夫人所說,連門都不讓進,莫非,”她的臉色帶著猜疑,“是姐姐惹怒了淑妃娘娘,而後害的淑妃娘娘對侯爺的看法也不好了吧。”
眼中難得的帶著一絲挑釁。
忠義侯聞言,立刻懷疑的看向錢氏,看向她的表情,畢竟她之前一直針對沈苓,他是看在眼裏的。隻不過當時沒有想到這個懦弱的丫頭竟然這麽狠心,當真進了宮,就再也不受控製了。
甚至連宮裏的太後和成元帝那和個冷心冷清的人都那麽看重於她。
早知如此當時就不應該放任錢氏和沈欣對付於她。
而且那次錢氏回來,當真也是她自己說什麽便是什麽,自己也沒有查證,莫非她真的惹怒了苓兒不成。
錢氏聞言,看見忠義侯懷疑的臉色,心到底還是一涼沒想到多日的夫妻,就真的是真的這麽一個狼心狗肺,薄情寡義之人。
雖然她當時確實帶了一些小心思,可是畢竟無傷大雅。現在還離不了沈宗,她的眼中帶著一絲狠色,可是抬起頭來,立刻帶著一絲哭泣道,“侯爺,你怎麽能如此不信任我,自我嫁入侯府以來,就一直以為自己現在和侯爺早已是一家人了,為咱們這個侯府出力,一直是我的願望。這麽大的事,我怎麽能有絲毫的隱瞞,侯爺竟然現在還這麽冤枉我,那我當真是活都活不成了。”
“好了好了,”忠義侯一聽這個哭聲就極是心煩,不過細想她說的話確實有些道理,錢氏對他的心他還是知道的,於是轉向了一旁自己的心頭好,柔和了聲音道,“杏兒以後不要再說了,我相信夫人的。”
錢氏一直是為自己等人著想的,而且冉兒是她的親生兒子,為了她的親身兒子,難道她還真能和現在的沈苓對著幹。
見此,周杏兒不由的撇了撇嘴,知道現在不是徹底將錢氏拉下來的時候,可是她還不急,自己的一些手段已經下了,隻等著發作便是。
錢氏確實滿是無奈,也知道忠義侯當真是厭煩了自己了,不過也不再說話,反正明日裏不去就不去。
於是三人就安安靜靜的用起膳來。
可是,忠義侯卻是越吃心裏越膈應,直接的咽咽不下去,一口氣就堵在胸口。
畢竟這次可當真不是假的,自己除了沈苓,當真是沒有別的助力了。現在還來得及,若是之後,怕是當真就真的是極晚了。
忠義侯想到如今自己會遭遇這些,都是因為吳王的名聲壞了。而導致這一切都是沈苓救了吳王妃。
隻要等吳王妃一死,那豈不是什麽事都不會發生嗎?
世上殺妻的人多了去了,偏偏她要多管閑事。
不由得突然說道,“要怪就怪她為何多管閑事,不就是殺妻嗎?”就他不也是,…這句話,忠義侯沒有往下想去。
聞言,周杏兒一愣,這話是什麽意思。
而打定主意不說話的錢氏卻是聞言嚇了一跳。
看向了忠義侯,一時兩人目光相對,便知道都是想到之前發生的一切了。
可是很快兩人的目光就迅速離開,這件事已經沒有人知曉,那個沈苓更是不可能知道,所以也就不在意了。
兩人這樣對自己說道,方才心情安定了下來。
周杏兒見說著半天,心中的想法也起來了,他們都不準備去進宮見沈苓,不由的再次挑開了話頭說道,“侯爺,莫非咱們和淑妃娘娘的關係不止是誤會,甚至已經很差了不成?”她的眼神帶著一絲疑問。
畢竟隻是誤會罷了,為何不去。而且剛才無論自己如何勸說,竟然都是不去。
一時隱隱約約懷疑起忠義侯之前說的話了。
“怎麽可能?”忠義侯立刻反駁道,雖然眾人皆知,他和沈苓的感情是有一些不妥,可是他又不傻,現在沈苓正是最得寵的時候,自己現在靠近還來不及,又怎麽會主動遠離。
所以對於別人的詢問,他一直也隻是說是誤會罷了,若是當真說了自己橫加一些把柄,畢竟一些人可是等著來看他的笑話的。
“那侯爺現在都這個時候了,還不去宮裏,怕是那些人會更加變本加厲放肆了。”周杏兒說道。
“此話何意?”忠義侯問道。
周杏兒見他起了疑問,於是立刻苦口婆心的說道,“侯爺有所不知,在妾身看來,那些人這些日子的動作隻不過是試探罷了,就看一下侯爺的大靠山,淑妃娘娘到底重不重視這個娘家。如果接下來幾日,淑妃娘娘對侯爺的艱難處境一點都不幫的話,我怕是侯爺和大公子不僅會丟了官位,恐怕還免不了一些責難啊。”
忠義侯聞言,確實,這些日子以來,雖然他剛任職沒有多久,可是一些陰暗的事情卻沒有少幹,若是當真宮裏的沈苓一點消息都不出的話,那自己就當真危險了。
而且那些人的動靜現在想一想,當真是越來越大了。
“不好了,不好了。”突然外麵傳來一陣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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