響。
眾人一驚。而後立刻走了出去,管家不由的大聲嗬斥道,“到底怎麽了,如此吵鬧。”
“大公子被抬了回來了。”
“什麽?!”幾人麵麵相覷,錢氏立刻就跑了出去。
當她看見自己兒子滿身是包紮的模樣的被抬了回來後,差點暈倒了。這個場景當真和欣兒被抬回來時一模一樣,險些讓她想起那些噩夢。
“大夫怎麽說?”錢氏顫抖著手,摸了摸自己兒子的臉龐。
“稟夫人,大夫說,公子沒有傷到要害,隻要好神休息幾天幾天。”一個下人直接在旁邊答道。
聞言錢氏才鬆了一口氣。
這時忠義侯和周杏兒方才趕了過來,見到他的模樣,也是嚇了一大跳,直接問道,“怎麽回事兒,冉兒怎麽會成了這個模樣?”
“這,”下人滿是義憤填膺,“今日裏蘇泉蘇侍衛非要和公子比武,說是他不配擔當這個職位,一直以言語侮辱,所以公子就直接和他打了。可是那蘇泉耍把戲,就將公子打成了這個模樣。”
其實他說的話有幾分假,公子當真是沒有打過那個蘇侍衛的,而且兩人之間的武力相差十分懸殊,這個職位也是人家那個蘇侍衛應得的。
可是這話可不能在夫人和侯爺麵前說。畢竟他們對於公子的寵愛,自己可是有目共睹的,自然不會在這個時候說出不如意的話。
這時,一直昏迷的沈冉突然醒了過來,喃喃的道,“爹,娘,我不會讓他搶走的,這個職位是我應得的。”
錢氏聞言,頓時雙眼通紅,安慰著自己的兒子,“你放心,這個職位你一定會得到的。”語氣中帶著哽咽,她現在下定了決心。
當今就真的隻有沈苓能夠保住自己兒子一帆風順的。她不要見自己的冉兒倒下,她要看著他步步高升!
這時,忠義侯也難免的極是生氣。
“夫人,你明日裏盡管進宮,我就不信她不會讓你進去不成,”忠義侯冷冷的道,“我是她的父親,她若是不願意,我自有辦法,讓她傳出不孝的名聲,讓她的名聲毀於一旦。”
“你明日裏就入宮,立刻就讓她幫我和冉兒,杏兒說的對,我作為她的生父,她怎麽能一絲一毫的都不管。”
“是。”錢氏點了點頭,看了看自己的淒慘的冉兒,為了自己的兒子,她也不得不去。
畢竟之前冉兒何等的意氣風發的,若是持續這樣下去,怕是一輩子都要廢了。
無論如何,她一定要沈苓出手幫忙
周杏兒聞言,又看向了侯爺,一時帶著些蠱惑意味兒地說道,狀似天真的說道,“侯爺,不如妾身明日裏也去瞧瞧,妾身還沒有去宮內瞧瞧呢。”
錢氏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哼,這宮中可是有規矩的,什麽人都想隨隨便便踏過去不成。”若是帶著這等卑賤之人過去,那沈苓便真的一點忙也不肯幫該怎麽辦。
周杏兒臉色立即一黑,眼睛哀求的看向了忠義侯。
然而,忠義侯竟然也點了點頭,摸了摸她的細滑的手道,“夫人這次說的有些過了,不過杏兒,這宮內可不是一些人能隨便進的。”
周杏兒聞言,不由得再次撒嬌的哀求道,“侯爺,我還是想去嘛,就算扮成丫鬟也可以啊,妾身真的還未曾見過皇宮呢。”
“好了,你不必再說了,現在不是你進去的時候。”忠義侯雖然有些心軟,可是還是狠心道,這個時候正事是正事,自然不能被她輕易的蠱惑了去。
“是。”周杏兒注意到錢氏越發嘲諷的眼神,隻能咬著牙忍耐了下去,心道就算你是夫人又如何。還不是對一個繼室,對著一個前夫人的女兒行禮。
更可笑的是,她自己的女兒也落得現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
而且,現在時間越來越緊她必須要趕快進宮去,這是主子給自己的吩咐。不過,她看向了一旁的錢氏,或許這個人是個好的利用對象。
一旁的錢氏嘲諷完周杏兒之後,越發擔心明日裏到底要怎麽和沈苓說,她有一種很強烈的預感就是沈苓怕是不會這樣做的。所以她必須要下的了麵子。
一時在場的幾人就都是各懷心思啊。
第二日,沈苓已經從李則之大家那裏學了書法,現在正準備回宮。由於天氣變得越發寒冷了起來,所以上課的時間也從兩日一次,變成五日一次了。
不過,這其實是楊太後的要求,她也是太心疼,於是也就隻能答應了。
沈苓剛到永和宮,被春風等人將披風拿下,就將一身繁瑣的衣服換下,重新穿了極是簡便的一身衣服,躺在了軟塌上,整個人就直接跟一個沒骨頭的人一般了。
春風等人則是就在前忙前忙後。
“春風,午膳吃些什麽。”沈苓悄悄的打了一個嗬欠問道,“有羊肉嗎?”冬天裏羊肉涮著吃,那滋味,可是好吃至極。
因為東日到了,外麵天氣也冷,甚至有幾日外麵都接了冰了,所以楊太後也不讓她那麽每日裏都過去了。或許自己可以吃的過癮。
“娘娘,”春風滿臉為難道,“這恐怕不行,今日裏是太醫固定看診的日子,怕是要吃些清淡的,否則怕是會出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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