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半個時辰,見四皇子依然氣定神閑,也沒有要走的意思,謝清鯉沒再管他,自己去洗澡。
等洗完了澡出來,就見四皇子穿著寢衣,也一副剛剛沐浴完的樣子,正在翻看謝清鯉剛剛看到那本書。
寢殿內隻有他一個人,伺候的婢女一個也沒有。
謝清鯉還沒來得及叫人,四皇子拍拍自己身邊的位置,示意她坐過來。
“我有話要對你說。”
見他說得鄭重,謝清鯉依言過去,抬眼看他,用眼神示意,說。
燈燭下,介於少年和青年之間的四皇子眉發烏黑,麵容俊美。
一貫冷酷嚴謹的表情,此時略顯溫柔。
“我接到太子命令,過兩日要離京去南萍附近治理水患。”
謝清鯉點頭,“為人民服務,挺好的,去吧。”
燈燭下,兩人四目相對,再無聲音。
謝清鯉緩緩皺眉,“總不會,你要治理水患,還要帶著我吧?”
到底還能不能過好日子了?
四皇子雙手放在膝蓋上,麵無表情說道:
“你我剛剛成親幾日,就要分別。你就繡個東西給我隨身帶著吧,免得別人說我們夫妻不睦。”
誰敢說我們?
吃飽了撐的?
我們和睦,非常和睦。
覷到四皇子的眼神,謝清鯉板著臉點頭:“好。”
繡花,她哪兒會繡花?
她可是出身將門的虎女。
她外祖父說了,魚兒不用學繡花,那就是裝樣子。魚兒想幹嘛就幹嘛。
憑她的出身,夫家以後還敢苛責她,讓她做針線活不成?
結果,四皇子還真敢。
所以說嫁入皇家不好,要是隨便找個男人嫁了,她的日子得有多舒心!
見她順從地答應了,四皇子臉色略有緩和。
“好,安寢吧。”
謝清鯉:“恭送殿下。”
四皇子冷哼,一轉身就翻倒在謝清鯉的床榻上。
謝清鯉愣住,“你……”
四皇子拍拍自己身邊的位置,“愣著幹嘛?安寢啊。”
安寢?
“你今天要睡在這裏?”
“我睡不得?”四皇子抬眼看她,眼中有暗光浮動。
謝清鯉愣在當場。
沉思著,他到底是想睡覺,還是想睡我?
四皇子拽著她的手,把她拽到懷裏。
抬手遮住她的眼睛,把她抱了起來。
他看著粗暴,但動作其實很溫柔。
謝清鯉最開始還想著不行,我跟他可沒什麽感情。
後來又想……有點疼,我要揍他。
漸漸的,糊裏糊塗全都忘了。
隻記得窗外的月亮,和他啞啞的聲音,一直喚她魚兒。
…
兩天後,天蒙蒙亮,四皇子離府公幹。
臨出發之前,謝清鯉掏出一個香囊遞過去。
在場人很多,侍女護衛小廝們。
謝清鯉想,他都要去辦公務了,在人前一定要表現得夫妻恩愛,免得落人口實。
她聲音溫溫柔柔。
“王爺,這是我親自繡的,你看看喜不喜歡。”
香囊上繡了兩條戲水的錦鯉,活靈活現,色彩顯眼,一看就知道花了大心血的。
四皇子看著那香囊,麵無表情。
謝清鯉暗想,難道他不滿意?
對,他一向挑剔,不過幸而,她早有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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