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袖袋裏一抓,又掏出四五個香囊。
“如果那個不滿意,這些呢?”
四皇子臉瞬間變得烏漆嘛黑。
壓低聲音,“謝清鯉,你可真是好樣的!”
謝清鯉一怔,繼而有點小生氣,“不是吧?這些你都不喜歡?”
你怎麽這麽難伺候!
四皇子拽著她的手,把她拽到竹林底下。
“我是不是跟你說過,要你親手繡?”
“你怎麽知道不是我親手繡的?”謝清鯉不服氣。
四皇子冷笑:“好,今天不出門。我讓人給你拿繡繃繡架,你當著我的麵給我繡,要是繡不出來……”
“繡不出來怎麽樣?”謝清鯉飽含怒意的亮晶晶眼睛看著他。
四皇子:“……”還能怎麽樣?揍她不成?
他壓低聲音,表情冷肅,“你等著。等我回來,你再哭著求饒喊我哥哥也沒用。”
謝清鯉瞬間紅了臉。一巴掌朝他拍過去。
混蛋,當真以為她不敢打他不成?
四皇子心情瞬間變得極好。
從幾隻香囊裏,選了最初的兩條錦鯉戲水的那一個。
謝清鯉餘怒未消,“都是我親手繡的,每一個荷包的最後一針,都是我親自縫上去的。”
四皇子:“……你可真是個人才。”
這小東西從小到大古靈精怪的想法他見得多了。
她每次都能刷新他的見識。
四皇子冷著臉:“你就在家,好好繡花。等我回來檢查,我剛才說得話可都是真的。”
謝清鯉紅了臉瞪了他一眼,轉身走了。
臉上的灼燒許久都沒退下去。
。
謝清鯉重新恢複成出嫁前每天吃吃喝喝的狀態,自覺相當滿意。
四皇子成親後才建府,府裏並沒有雜七雜八的人。
連那四個婢女聽說都是別人送的。
就這麽玩玩鬧鬧半個月之後,某一天午後醒來,看著空蕩蕩的寢殿,謝清鯉忽然覺得有點寂寞。
蕭禹晗那個混蛋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這麽大一個宅子就她一個主子……
太無聊了……
很快,她的好閨蜜,成陽縣主風風火火衝到燕王府,邀她一起進宮看戲。
看戲,看什麽戲?
謝清鯉沒興趣。
宮裏有什麽好看的,就是那幾個女人,來來回回的。
雖然偶爾也有新進的,但根本趕不上老一輩的戰鬥力,很快被拍死在沙灘上。
成陽縣主:“你這回可猜錯了。我跟你說,這回真來了個不得了的人物,我姑媽據說都哭了兩回了。”
成陽縣主的姑媽良妃,人設是悲秋傷風,對皇帝一往情深的才女。
入宮二十多年,別管現在心裏還有沒有皇帝,每次有新人得寵,哭個幾回都是日常慣例。
宮裏十幾天前新進了一個美人。
據說長得沉魚落雁,活像是天女下凡。
是在陛下微服出宮的時候,偶然遇到的。
那時候她並不知道陛下的身份,卻依然願意慨慷解囊幫助陛下解困。
陛下當時就對她一見鍾情,沒等到回宮,就下了旨意,召她進宮陪伴聖駕。
等果真進了宮,立刻就寵到了心尖尖上,短短幾日,從美人升為妃,也是坐了炮仗的晉級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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