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毫無脂粉妝容，看著麵孔素白，脆弱可憐。
莞妃心中浮現快意，想要放聲大笑。
“你們全部退下去。”莞妃說道。
身後伺候的太監和宮女們對視一眼。
“主子，這女人可是刺殺陛下的罪犯。”
“滾！”莞妃麵容扭曲。
宮女太監們熟悉她的脾氣，不敢再勸，悄無聲息退出去，關上殿門。
冰冷的殿宇之中，隻剩下莞妃和謝清鯉。
莞妃手裏提著的燈籠，是這片黑暗中的唯一光芒。
她慢慢走近過來，臉上掛著笑容。
“謝清鯉。”
這個名字，一個字一個字，從莞妃嘴裏說出來。
最後一個字出口，她美豔的麵孔上一片扭曲的狠毒。
“你終於落到今天了。”
謝清鯉看著她。
殿內兩人，心境截然不同。
一個沉浸在大仇得報，蒼天開眼的淋漓暢快之中。
另一個則神情冷靜，事不關己。
“我們之前，見過麵麽？”謝清鯉問。
莞妃冷笑，“你是在裝傻？就算裝傻，我今天也不會放過你。”
謝清鯉：“我是認真的。你曾經，夢到過我麽？”
莞妃不再說話。看她的眼神，像是看著一個死人。
謝清鯉見她如此，歎了口氣。
“果然是夢啊。”
夢裏，那女人推開門，清冷的殿宇中，搖曳出滿室華光。
“妹妹，我來看你了。”她臉上掛著笑容。
“莞妃娘娘！”
“妹妹啊，傻妹妹……”
莞妃的笑容很快變得嘲弄，隱在暗中的表情一片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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