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最後一次,兄弟敬你們一杯。”
葉璘也端起酒杯,感慨道:“確實是最後一次私聚了。”
侯敬德還是一頭霧水,撓了撓頭:“你們兩個說的話,我怎麽聽不明白呢”
李信笑而不語。
陳國公府的葉四少端起酒杯,對著侯敬德微笑道:“咱們三個聚在一起,可以弄出一場宮變,就可以弄出第二場宮變,如今陛下已經登基成為天子,如果我們再私聚,由不得他就會瞎想。”
李信也喝了一口酒,緩緩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再過幾天陛下就會下令削減京中將門私兵部曲的數量,葉家與平南侯府首當其衝,葉兄要記得,全力配合殿下,否則就會鬧出不愉快。”
兩衛加在一起才六千人,而京城的這些將門,每家每戶都有數百上千個私兵,這些私兵匯聚在一起,就可以再掀起一次宮變,新帝不可能在讓這種情況重演,因此削減將門私兵,便會是新帝登基後做的第一件大事。
葉璘麵露微笑:“這一點我父已經想到了,昨天就解散了家裏的私兵,隻留下一兩百個人看家護院,其餘所有人要麽發還故鄉,要麽送到我大兄那裏去了。”
李信拍了拍手:“葉公爺慧眼。”
三個人有說了會閑話,李信突然轉頭看了葉璘一眼,問道:“葉兄,你被封了何職”
三個人都被封了侯,但是官職卻都是不一樣了。
葉璘淡然道:“鎮北軍副將,等過完年我就收拾東西北上,去幫助大兄鎮守薊門關了。”
李信嗬嗬一笑:“是個好差事,葉少保年紀大了,鎮北軍估計要交給葉兄打理。”
葉璘搖了搖頭:“承繼家業而已。”
李信轉頭看向侯敬德,問道:“侯大哥你呢”
“禁軍。”
侯敬德一邊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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